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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段
“雨彤，我请你吃饭，有空吗？”
这次是楚清仪主动发的消息。
傍晚六点，城市东侧一间熟悉的小馆，靠窗的卡座中，林雨彤穿着风衣进门，一边脱外套一边打趣道：“你今天怎么破天荒地主动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楚清仪已坐在位置上，手里握着菜单，却神情恍惚。
她没回答林雨彤的话，只是淡淡道：“你点吧。”
菜还没上，气氛却已静默。
林雨彤看着她：“你今天状态不太对。”
楚清仪垂着眼，像是酝酿着什么，半晌才低声开口：“我那天……又跟邱远做了一次。”
林雨彤一愣，杯子停在半空，过了两秒才放下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楚清仪没有再重复，只是轻轻点头。
“你是说，继上次之后，你又让他……”
“不是让。”
她声音更轻了，“那晚我确实没有推开他。”
空气凝滞。
林雨彤眉毛微挑，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点什么情绪线索，但楚清仪低头望着茶水，眼神飘忽，整个人像是陷在某种回忆里出不来。
“那天晚上……我很乱，真的很乱。”
她的声音像是掺了水，“也不是他强迫我，我只是……没有拒绝。”
“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林雨彤语气微变。
楚清仪没有回话，只是用指尖轻轻搅着桌上的茶杯，杯中的液面被搅得微微荡漾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清仪，你不是说你从来不可能接受那种人吗？你一直对他是厌恶的。”
“我现在也厌恶。”
她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容没有任何温度，“可我厌恶完之后……还是被他干了。”
林雨彤彻底沉默了。
两人对坐着，之间只有茶杯的蒸汽缓缓升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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