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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吗？”
江淮左也有些意外。
“嗯。”
或许是对方的声音太过温柔，言夏突然有了诉说的，“之前一直很困扰来着，今天试了一个新思路，没想到居然有意料之外的惊喜。
我测试了好几组数据，呃——你不爱听这些吧？”
“没有，我一直在听呢，我喜欢、”
江淮左顿了一下，“喜欢听你说这些。
你测试了好几组数据，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我就发现……”
两人聊了很久。
等到言夏发现的时候，已经是十二点了。
“呃，都这么晚了，打扰你休息了吧？”
言夏有些不好意思，她刚才太激动，想要找人分享新发现的喜悦，竟然忘了时间。
“没有。”
她愿意跟他聊天，他怎么会觉得是打扰，“你今天好像很开心？”
“对啊。”
她很开心。
“想不想更开心一点？”
因为晚睡，江淮左的声音沙哑，带着点诱哄。
“诶？”
“你不是我的粉丝嘛，我给你唱首歌吧。”
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。
“真的吗？”
“嗯，你想听哪首。”
“《琥珀》。”
这是她最爱的一首。
“好。”
江淮左对着手机开始清唱。
温柔的男声在耳边娓娓道来，相比平常的清澈，此时江淮左的声音略带沙哑，明明是听了很多遍的一首歌，言夏突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受。
她听得入了神。
心里某个地方，突然变得很软很软，像是有羽毛轻轻地拂过，痒痒的，却又很温柔。
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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