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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远山脸色铁青，地上是摔碎的茶盏。
“废物！
一群废物！”
他怒吼着，“整整三天！
交付给城主府卫队的符箭，有三成灵力传导不畅！
卖给云裳阁的护身玉佩，有一半戴上去不过两个时辰就灵光黯淡！
炼器房的炉子这个星期莫名其妙熄了七次！
库房刚入库的一批‘寒铁’，检测时纯度上佳，一入炉杂质就莫名析出，废了三炉‘青锋剑’！”
下方的管事们噤若寒蝉。
“查！
给我查！
到底是谁在搞鬼！”
冯远山咆哮。
“家主……现在外面……已经有流言，说我们冯家的百炼坊……技艺不精，以次充好……”
一个管事硬着头皮汇报。
冯远山眼前一黑，商业信誉的崩塌，比直接损失几批货物更致命。
就在这时，一名心腹匆匆而入，低声禀报：“家主，刚收到消息……我们在城西的两处产业，被人砸了。
来人个个蒙面，身手狠辣，砸完即走，没伤人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冯远山猛地站起身，又惊又怒。
心念急转：“什么人对我冯家下手？是因为与天巧门苏家争斗屡次失利？苏家动的手脚？还是城主府凌家？”
与此同时，青焰阁内。
小石头兴冲冲地回报：“师兄，冯家乱套了！
退货的单子堆成了山，几个老主顾都表示要重新考量合作。
另外，不知道谁干的，把冯家城西的两个铺子给砸了”
林凡闻言，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。
第一步，扰乱冯家成了。
断其财路，乱其心神，离间其盟。
他站起身，轻跺两步。
冯家已乱，下一个，就该轮到那坐镇幕后，屡次三番欲致他于死地的万宝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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