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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败是常事，静室角落堆积的废弃符纸越来越多，但林凡的眼神却越来越亮。
这种近乎“创法”
的磨砺，让他对符道的理解正发生着某种脱胎换骨的变化。
期间，陈老悄然归来，带来了更具体的消息：“东家，打听到了。
‘剑影’此人极度神秘，出手的‘锐金之息’虽只是碎屑，但纯度极高，疑似来自某处上古战场残留的剑器碎片。
他交易看心情，有时只需一块奇石，有时却索要罕见灵药，并无定规。
另外，暗星卫的人确实在城北矿坑附近活动频繁，似乎在布置什么。”
林凡点头，将信息记下。
暗星卫的动向在他意料之中，墨渊的“顺手清理”
绝非无的放矢。
第三日夜晚，子时将至。
林凡结束调息，周身气息圆融内敛。
他面前摆放着此次暗市之行的依仗：五枚改良后的“金风细雨符”
，三张“匿影符”
，两枚小玖精心制作的“滞神珠”
，以及原有的“迷神烟丸”
和“缠灵丝发射筒”
。
袖中是墨家所赠的“鬼市”
通行令和那枚黑色玉牌。
小玖也完成了任务，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，将三枚流光内蕴的“滞神珠”
交给林凡。
“一切小心。”
陈老神色凝重，将阁内阵法操控核心握在手中，“老朽会守住此地。”
林凡换上那身青灰罩袍，《千面幻诀》运转，容貌气息再次变得平凡无奇。
他看向窗外，夜色浓稠如墨，唯有远天隐约泛起一丝不祥的暗红。
血月将升，暗市将启。
风暴的前夜，寂静无声。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眼中最后一丝波澜平复，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静与决然。
“我去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人己化作一道淡不可见的青烟，融入茫茫夜色，首向城北废弃矿坑而去。
真正的博弈，此刻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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