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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收拾完，伸手拧了一下他腰上的软肉，力道不重，但带著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：“你这个坏蛋，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墨曄抓住她的手，握在手心里，嘴角翘著：“不是你先开口的吗？你说『钻小树林是什么感觉。”
何婉清“嗯？”
了一声，尾音往上翘，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。
墨曄立刻改口，语速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：“是我骗你进来的。”
何婉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下巴微微抬起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。
墨曄低下头，嘴唇贴著她的耳朵，声音低低的，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：“姐姐刚才好开心哦。”
何婉清扭过头，声音又急又羞：“我才没有开心。”
只有那些被浇灌的小草，才知道她开不开心。
墨曄没有戳穿她。
他看著她微微翘起的嘴角，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髮別到耳后。
小草经过小溪水的灌溉，已经生机勃勃，隨著风轻轻摇曳。
“姐姐还能自己走吗？”
墨曄问。
何婉清转过身，伸出手：“你背我。”
墨曄在她面前蹲下来，膝盖稳稳地扎在地上。
何婉清趴了上去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，脸贴著他的后颈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。
墨曄托住她修长圆润的双腿，往上垫了垫，把她抱稳了。
何婉清闭上了眼睛，听著他沉稳的脚步声，一下一下的，像一首催眠的曲子。
“我们回去了。”
墨曄的声音很轻，像怕惊醒快要睡著的她。
她“嗯”
了一声，没有睁眼。
树林外面，湖面上的月光还是那样亮，风吹过来，水波一圈一圈地推向岸边。
远处的帐篷安安静静的，灯光已经全灭了。
墨曄背著何婉清走出树林。
何婉清趴在他背上，呼吸渐渐平稳，好像快要睡著了。
墨曄托著她，脚步放得很慢。
何婉清的玉臂像两条柔软的藤蔓，揽著墨曄的脖子，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带著一丝酒后的慵懒和清醒后的羞涩：
“墨曄，你说我是不是学坏了？都敢去钻小树林了.......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“好羞耻。”
墨曄的脚步没有停，背著她稳稳地走在洒满月光的土路上。
他偏头看了她一眼，月光下她的侧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“我们是夫妻，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篤定，“而且我很开心。”
他说“我很开心”
的时候，语气里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、孩子气的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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