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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曄伸手去床头柜摸了一个小方盒，撕开，在黑暗中熟练地戴上。
何婉清皱起眉头，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，轻轻“嘶”
了一声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：“疼........”
墨曄的动作立刻停了。
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，不敢再动。
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和心疼：“那要不要........不要了？”
何婉清在黑暗中看著他。
她看不清他的脸，但她知道他现在一定很难受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声音轻轻的，带著一丝坚定：“都这样了........就结束，对你不好。
你继续吧。”
墨曄没有动。
他低下头，额头抵著她的额头，鼻尖蹭著她的鼻尖，声音低低的，带著一种克制的温柔：“我们不要了。”
何婉清愣了一下。
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，能感觉到他克制的颤抖。
她知道他很难受，但他还是选择了停下来。
她的鼻子忽然有点酸，伸手摸到他的脸，指尖从他眉心滑到鼻樑，又从鼻樑滑到嘴角。
“你很难受吧。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。
墨曄没有否认。
何婉清咬了咬嘴唇，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，又湿又软：“你轻一点.........没事的。”
她伸出手，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墨曄不明所以，顺著她的力道翻身躺平。
下一秒，何婉清翻身上来，骑在他身上，双手撑在他胸口。
墨曄感觉到她的温度，她的重量，她的心跳隔著两个人的胸膛传过来。
何婉清低下头，嘴唇贴著墨曄的耳朵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能听见的秘密：“我捨不得你难受。”
墨曄扶著她的腰的手收紧了一下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慢慢地、温柔地在她身上摸索。
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，一深一浅，一重一轻，像两股潮汐，起起落落，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。
何婉清趴在墨曄怀里，气喘吁吁得像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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