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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红了，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，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。
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，又急又羞：“不行！
这........这怎么行？我办不到！”
墨曄笑了，笑声闷在她耳廓边，带著一点促狭：“你不是要学吗？”
何婉清把头撇到一边去，不看他，虽然黑暗中根本看不见。
她的声音又气又恼，带著一种被戏弄的委屈：“你是不是骗我？欺负我没有看过就胡说八道........怎么可能这样........”
墨曄不笑了，语气认真起来，带著一点教学相长的严谨：“那我们要不要看看？”
何婉清噎住了。
刚刚不是说不看吗？
她气鼓鼓地从他怀里翻出来，坐直了身子，伸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揪住了他的耳朵，声音里带著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：“看就看！”
墨曄被她揪著耳朵，也不恼，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，划开屏幕，光线在黑暗里炸开，刺得何婉清眯了眯眼。
墨曄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，动作行云流水，像做过无数次。
何婉清看著他那熟练的动作，揪著他耳朵的手又紧了几分，声音凉凉的，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：“你怎么这么熟练？”
墨曄偏头看了她一眼，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狗狗：“我记性好，看一遍就记住了。”
何婉清的眼睛眯了起来，声音更凉了：“你是不是看过很多？”
墨曄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诚实地点头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还有没看过的？网际网路这么发达。”
何婉清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就没看过”
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墨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他在手机屏幕上调出了一篇打了厚厚马赛克的图文教程，放在两个人中间。
何婉清凑过去，看著那些模糊的色块和示意图，脸越来越木。
她伸手指著屏幕，声音有点抖：“她的.......怎么这么大？”
墨曄瞥了一眼：“科技与狠活，还有就是相机角度问题。”
何婉清看著那些各种姿势的示意图，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一块一块地碎裂。
墨曄靠在床头，一只手枕在脑后：“没有我的大。”
何婉清面无表情地伸手，按灭了手机屏幕。
光线消失，房间重新陷入黑暗。
“我不要看了，”
她转身背对著他，把被子拉到下巴，把自己裹成一个卷，“你骗人。”
墨曄看著她像只受到惊嚇的蜗牛一样缩回壳里，笑了笑，没有强求。
他伸手，轻轻拍了拍她被子卷的外面。
过了一会儿，被子捲动了动。
墨曄感觉一双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，在他胸口摸索著，解他衣带。
他一愣：“婉清？”
何婉清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来，闷闷的，带著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：“我要在上面。”
墨曄翻了身，躺平，双手枕在脑后。
何婉清从被子里钻出来，骑在他身上。
她的手继续解他的衣带，墨曄的手也没有閒著，摸索著找到了她腰带的位置，轻轻一拉，丝质的腰带滑落，汉服的前襟散开。
黑暗中，两个人互相帮助著把那两件碍事的汉服褪了下来。
布料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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