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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舒雅本来还有点紧张，毕竟是女婿第一次上门，她还没有经歷过这种事。
但桐桐这一扑，把她心里的那点紧张全扑散了。
她连忙蹲下来，把桐桐搂进怀里，脸上笑开了花。
桐桐单手揽著江舒雅的脖子，仰著小脸问：“外婆有没有想桐桐？”
江舒雅笑眯眯地应：“外婆天天都想桐桐。”
桐桐“咯咯咯”
地笑起来，又扭头看向何砚舟，“外公有没有想桐桐？”
何砚舟也笑著点头，声音温和：“外公当然想桐桐了。”
墨曄和何婉清並肩走过来。
墨曄手里提满了东西，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。
何婉清走在他旁边，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挨著。
走到门口，墨曄微微欠身，把礼物递过去，声音不大但很清楚：“叔叔，阿姨，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江舒雅接过礼物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，嘴上却嗔怪道：“你这孩子，过来意思意思就行了，带这么多东西。”
墨曄笑了笑，声音温和：“阿姨喜欢就行。”
何婉清站在墨曄身边，看著江舒雅，开口喊了一声：“妈。”
然后转向何砚舟，嘴唇动了动，声音轻了一些，“爸。”
何砚舟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何婉清会这么自然地喊他，他们父女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说话了。
他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说了四个字，声音有点哑：“回来就好。”
江舒雅这才笑眯眯地招呼：“小墨，婉清，快进来。”
何砚舟和墨曄並肩往里走。
何砚舟偏头看了墨曄一眼，眼睛眯了眯，那目光里带著审视，带著挑剔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。
江舒雅走在前面，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，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何砚舟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无辜，咳嗽了一声，压低声音问：“臭小子，什么时候和婉清在一起的？”
墨曄想了想，老老实实回答：“给您发文件那阵子。
我那个时候不知道叔叔就是婉清的爸爸。”
何砚舟眯著眼睛，紧紧盯著他，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墨曄脸上扫来扫去。
墨曄被他盯得有点发毛，乾巴巴地喊了一声：“何叔叔。”
何婉清听见了，脚步慢下来，扭头看著两个人，一脸疑惑：“墨曄，你和我爸认识？”
墨曄咳嗽了一声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：“认识几年了。”
何婉清更疑惑了：“你们怎么会认识？”
何砚舟语气淡淡的，带著一种“你被骗了”
的意味：“你公司那个编程，还是你的小男友做的。”
何婉清彻底愣住了。
公司用了这个人工智慧编程，反响一直很好，她一直以为是哪个技术团队开发的，从来没想过是墨曄写的。
她转头看墨曄，墨曄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我不知道是给你用的，早知道当初就给你高级版的了。”
何砚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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