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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曄走过去，在她面前蹲下来。
何婉清低著头，不敢看他。
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，她轻轻、颤了一下，把脸、埋进、枕头里，闷闷地说：“你快点。”
墨曄没说话，只是放轻了动作，慢慢地、仔细地、帮她、上药。
他的指尖微凉，药膏清清凉凉的。
何婉清埋在枕头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你昨晚是不是帮我洗过澡了。”
墨曄“嗯”
了一声。
何婉清的声音更闷了：“那你是不是把我看光了。”
墨曄沉默了一秒，很诚实地说：“看光了。”
何婉清抓起另一个枕头，轻轻砸在他头上和小猫挠一样。
墨曄没躲，任她砸了两下。
等她砸够了，他才把枕头拿开，看著她红扑扑的脸，忽然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你是我的老婆，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“看一辈子都看不够的。”
何婉清愣了一下，脸更红了。
她扭过头去，小声嘟囔：“谁要给你看一辈子。”
墨曄笑了笑，没说话，继续帮她上药。
何婉清正闭著眼睛趴在枕头上，忽然感觉那只给她上药的手开始不老实了。
药膏早就涂完了，手指还在她大腿內侧慢慢滑来滑去，带著清清凉凉的触感，却越摸越往.........
“你擦药就好好擦，不要乱动。”
她的声音凶巴巴的，但因为埋在枕头里，听上去闷闷的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墨曄收回手，语气里带著笑意：“好了。”
何婉清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胖次提了上来，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了。
她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，从来没有这么羞耻过。
虽然这个人是自己老公，但被他一直盯著看，她还是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正要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，整个人忽然腾空，墨曄把她抱了起来。
何婉清连忙揽住他的脖子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.........你想干嘛！
我........我还有点痛。”
墨曄笑出了声。
这妮子，刚刚嘴巴不是挺硬吗？
果然全身上下都是软的，就嘴巴最硬。
“我还不至於禽兽到这种程度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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