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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，我答应过师傅，关於他的事，对谁都不能多说。”
他看向何婉清，眼神带著歉意，“婉清，这个……真的不能说。”
何婉清看著他认真的表情，理解地点了点头。
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过去和需要守护的秘密，尤其是像上官晴那样身处高位的传奇人物，其情感私事必然更加敏感。
能让她苦等多年、念念不忘的“叶秦”
，想必也绝非寻常人物。
墨曄能成为那人的徒弟，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。
她不再追问，转而换了个话题，也是她心里另一重好奇：
“你之前……敲的那些代码，很赚钱吗？”
她想起刚刚自己递卡给他，他却推了回来，当时就有些意外。
现在看来，自己这个小男人，似乎比她想像的还要……深藏不露。
墨曄听到这个问题，眼神闪了闪。
他原本想直接告诉她关於自己另一个身份，但话到嘴边，一个促狭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——现在说了多没意思？
不如留个“惊喜”
，说不定以后……还能“坑”
她一下？
比如看她为自己“拮据”
而心疼，或者……其他有趣的反应？
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有点“坏”
又有点期待的笑，嘿嘿嘿......
?（????w????）?
何婉清敏锐地捕捉到他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、略显“猥琐”
的笑意，眯了眯眼：
“你在笑什么？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。”
“咳，没什么。”
墨曄连忙收敛表情，清了清嗓子，顺著她刚才的问题回答道，
“嗯……做那些项目，是赚了些钱。
大概……几千万吧。”
他儘量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几千万？！”
何婉清这次是真的惊讶了。
她知道it行业上限很高，但墨曄还这么年轻，大学都没毕业，仅凭接项目就能赚到几千万？
这已经远超“优秀”
的范畴了。
“大学里……能学到这个程度？”
她也是顶尖学府出来的，深知校园教育和真实商业项目间的巨大鸿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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