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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还疼吗？”
她的手自然地覆上他的额头，试探温度。
“好多了。”
墨曄开口，声音还有些沙哑，但比之前有力气了些：
“不怎么疼了，就是没什么力气。”
“嗯，消炎止痛的药起效了。”
何婉清鬆了口气，又问，“饿不饿？一晚上没吃东西了。”
墨曄確实感觉到了胃里空空，点了点头。
何婉清起身，从床头柜上拿起江舒雅带来的保温饭盒，打开盖子，一股清甜软糯的小米粥香气瀰漫开来。
她用配套的小勺舀起一勺，仔细地吹了吹，感觉温度適宜了。
才递到墨曄嘴边，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哄孩子的轻柔：“啊——”
墨曄看著她专注吹粥、又小心翼翼餵过来的样子，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。
他配合地张开嘴，温软粘稠、带著天然穀物甜香的小米粥滑入喉中，熨帖著空荡不適的胃部。
“好吃。”
他咽下后，低声说，目光却一直落在何婉清脸上。
“当然好吃，我妈的拿手养胃粥。”
何婉清又舀起一勺，一边吹一边隨口道。
墨曄闻言一怔：“阿姨来了？”
他下意识想坐起来，有些懊恼，“我……我还在睡觉，是不是太失礼了？”
何婉清伸手按住他肩膀，嗔怪道：
“躺好！
乱动什么。
都是一家人，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。
我妈看你睡著，都没敢进来打扰，嘱咐我好好照顾你，放下粥就走了。”
“一家人”
三个字，让墨曄胸腔里涌起一阵暖流。
他不再坚持，重新放鬆下来，点了点头，乖乖接受何婉清的投餵。
喝了大半碗，何婉清觉得差不多了，便放下勺子和饭盒，抽了张纸巾轻轻帮他擦了擦嘴角。
做完这一切，她坐在床边，静静看了他几秒，忽然歪了歪头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娇憨：
“我餵你吃饭，伺候得这么周到，墨曄同学，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？”
（?＞w＜*?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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