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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南勛：“他不是去接困在山上的群眾，失足掉下山的吗？”
卢清悠：“其实，当时我们找到他的时候，他还有气，他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霍南勛：“什么话？”
卢清悠：“他指著山顶的方向，说了一句话，没多大会儿就死了，死的时候眼睛还睁得大大的，死不瞑目。
因为这句话，其实我一直怀疑，他是被人害死的。
但是一来我没有证据，二来嘛……对我来说他死了正好，我恢復单身，又有资格追著你了！”
说到这里，她听到了霍南勛骨节格格作响的声音。
卢清悠上下打量著他：“你想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？”
霍南勛没回答她。
卢清悠：“因为大家都知道我是他妻子，我又是个医生，所以当时我离他最近，没有人会跟我抢。
那句话，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。”
霍南勛问：“什么话？”
卢清悠微笑：“都是成年人，都不必装傻。
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。”
霍南勛：“我不清楚。
你想要什么？”
卢清悠眼神曖昧地看著他：“你呀！”
霍南勛：“不可能。”
卢清悠嘆了口气：“霍磊经常跟我说，你就是他亲哥，没有你就没有他的今天之类的话。
我还以为，你也把他当亲弟弟呢！
原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霍南勛起身要走。
“算了！”
卢清悠妥协，“我只要你跟以前一样，上我家来吃顿饭，然后我就告诉你他说了什么。”
霍南勛断然拒绝：“也不可能。”
卢清悠：“那，去香柏饭店呢？我请你上饭店吃顿饭，这总行了吧？”
霍南勛沉默片刻，说：“如果非要吃饭，上吴家竹林饭店，我请你和小光吃饭。”
卢清悠笑：“行！”
霍南勛说完，起身离开，在后头找到了夏红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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