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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知乐恍然大悟。
“它故意把范围写宽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不能直接代。”
“对。”
常知乐坐直了点：“宋绪哥哥，你以后可以教我数学吗？”
岑越：“……”
刚才还高贵冷艳的小孩哥，怎么突然拜师了？
宋绪看着常知乐亮起来的眼睛，神色软了一点。
他其实不太会和小孩相处，他小时候也没怎么当过小孩。
“可以，”
宋绪说，“但我高三，时间不多。
你有不会的，可以发给我。”
常知乐眼睛更亮：“我可以加你微信吗？”
宋绪愣了一下，岑越立刻出声：“不行。”
常知乐抬头：“为什么？”
岑越面不改色：“你才十岁。”
常知乐：“我有微信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常知乐很冷静：“岑越舅舅，你是在吃醋吗？”
车里突然安静，宋绪转头看向窗外，肩膀明显抖了一下，岑越差点把车开上路牙子。
“常知乐，”
他咬牙，“你这个年纪，应该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常知乐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，语气很淡：“这是情绪识别，不是乱七八糟。”
宋绪终于没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岑越从后视镜里看他：“你还笑？”
宋绪立刻收声，但嘴角还弯着。
常知乐看了看宋绪，又看了看岑越，小小年纪，脸上露出一点“我懂了”
的表情。
岑越觉得头疼，他现在很后悔，早知道常知乐这么能说，他就应该把人送去魏浥忱那里，让冷面医生和小神童互相制裁。
车里气氛却轻松了不少，常知乐不像刚上车时那样绷着了，他抱着题册往宋绪那边坐近一点，开始小声问题。
宋绪也不嫌烦，有问必答，讲得很短，但每一句都讲到点上。
常知乐听得认真，偶尔点头。
岑越一边开车，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他们。
宋绪低着头，额前的头发垂下来，声音平稳。
常知乐坐在他旁边，像一只小猫崽。
车窗外阳光很好，车里一大一小，一个讲题，一个听题。
岑越心里忽然软得不像话，这一幕实在太像某种他没敢想过的以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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