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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越拿起桌上的笔，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警察同志说得对，回去我会好好说他。”
岑越签完字，放下笔，转头看向宋绪。
宋绪迎上他的目光，眼皮耷拉着，乖顺地点了点头，默认了这声“哥哥”
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派出所。
凌晨的街道，风里带着一点属于夏末的凉意。
岑越按了一下车钥匙，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车灯闪了两下。
他走过去，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宋绪没推辞，弯腰坐了进去。
车门关上，将外面的一切彻底隔绝。
岑越绕到驾驶座上车，启动引擎。
车厢里安静得出奇，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呼呼声。
宋绪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，突然开口：“能先送我去一趟酒吧吗？”
岑越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没问为什么这个点还要回到酒吧，也没问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，只是平稳地打了个转向灯，在下一个路口掉头。
“好。”
二十分钟后，车子稳稳地停在了Tonight酒吧的后巷。
酒吧早就结束了营业，大门紧闭，只有后厨的员工通道还留着一盏灯。
岑越把车熄了火。
“我进去一趟，很快出来。”
宋绪解开安全带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岑越作势要推门。
“不用，”
宋绪转头看着他，“一点私事，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岑越看了他几秒，点头答应了。
宋绪推开车门，熟门熟路地从后巷的通道走进了酒吧。
大厅里的镭射灯全都关了，只留了几盏基础的照明灯。
地上的垃圾都被清理走了，但是墙壁上的凹陷和斑斓的颜色，碎掉的玻璃窗户都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。
吧台旁边，经理耀哥正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，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按着，核算今晚的损失。
看到宋绪走进来，耀哥愣了一下。
“小宋？你怎么跑回来了？派出所那边没事了？”
“没事了，”
宋绪走过去，“监控拍得清楚，不用担责。”
耀哥叹了口气，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扔，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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