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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一狼，隔着陈北的腿在对话。
陈北感觉林红缨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。
转变一下，大概就是：你要是在外面找女人，我就打死你。
“红缨，差不多就行了，它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就是因...
夜风拂过山脊，周小宇合上日记本，指尖在封皮上停留片刻。
那本用牛皮纸装订的册子已泛黄卷边，页角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像是一条蜿蜒向前的路。
他抬头望向远方，雪线之上，九阳舱的蓝光如同萤火，在苍茫中缓缓移动，仿佛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脏。
他忽然听见身后脚步声轻响，回头，是南南。
她披着一件旧棉袄，手里捧着一只陶碗，热气袅袅升起。
“这么冷的天，你还在这儿发呆？”
她把碗递过来，“归魂草熬的姜汤，趁热喝。”
周小宇接过碗，暖意从掌心蔓延至全身。
他看着她冻得微红的脸颊，轻声道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“铜铃响了。”
她笑了笑，抬手晃了晃腕间的青铜铃铛，“你一动情绪，我们都能感觉到。
昨晚你梦见父亲跪在法庭上，我醒了一整夜。”
周小宇怔住。
他确实梦到了??父亲被推上被告席，赵启明站在证人席冷笑，法官宣读判决书时，整个法庭回荡着“非法行医”
四个字。
而他站在旁听席，张嘴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我不是怕。”
他低声说，“我是怕……如果有一天，我们也被人这样审判，该怎么办？”
南南蹲下身，捡起一块小石子，在地上划出一道线：“你看，这条线之前，是规则；这条线之后，是未知。
所有改变世界的事，最初都被当作越界。
可当越来越多的人跨过来，这条线就不再是边界，而是起点。”
周小宇望着那道浅浅的刻痕，忽然笑了。
他想起小时候父亲背着药箱翻山时说的话：“小宇啊，医生不是判官，是摆渡人。
哪怕河上没桥，也得?水过去。”
他喝完最后一口姜汤，将空碗递还，站起身：“走吧，该回去了。
明天第一批‘心灵生态工程’培训营要开课，九个省的基层医生等着呢。”
南南没动，仰头看他：“你相信我们会成功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叫成功。”
他说，“但我知道，只要还有人发烧到40度没人管，还有孩子因为缺药死在路上，我们就不能停下。
这不是理想，是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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