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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问。
“不。”
陈北摇头，“越是这个时候，越要往前冲。
明天开始，上线官网，开通预约系统，所有订单电子化归档。
同时启动第二阶段??‘燎原行动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让火种，烧成野火。”
他目光灼灼，“我要在全国范围内招募区域代理，每个城市只设一人，签订独家协议，严格培训，统一价格，严禁窜货。
谁破坏规则，立刻清退。”
林红缨深深看他一眼：“你会惹大麻烦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北微笑，“但有时候，麻烦才是最好的护盾。
当利益牵扯的人足够多，谁都不敢轻易动我们。”
几天后，首个外地代理签约??江苏南通一家私人诊所的负责人，通过BBS论坛看到帖子后主动联系。
紧接着，浙江温州、山东青岛、湖南长沙相继接洽。
与此同时，陈东的生活也开始悄然改变。
他不再整日窝在家里，每天跟着高达跑客户、学谈判技巧；晚上回家则翻阅中医基础理论书籍，向林红缨请教辨证施治原则。
他还主动联系了几位离职的老同事，组建起一支兼职推广队伍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开始正视自己对颜思月的感情。
某个傍晚，他鼓起勇气请她吃饭。
饭桌上，他说了很多过去的事??父亲去世后的无助、母亲改嫁时的愤怒、自己如何在工地搬砖维持生计、为何一次次躲着她不敢相见。
颜思月静静听着，最后轻声说：“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吗？每次我在菜市场买菜，你都在不远处站着。
有一次我故意落下钱包，你捡起来追了三条街还给我，却不肯留名字。”
陈东愣住。
“我不是非得找个有钱有势的男人。”
她望着他，“我只是希望，那个人能坦然面对我，也能面对他自己。”
那一夜，他们牵手走过老街巷口，就像梦里那样。
而此时，远在南方某座城市的一间办公室内，一名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正盯着电脑屏幕，手中捏着一份打印材料??正是“龙焰丸”
的产品介绍页。
他拨通一个号码，声音低沉：“查到了，果然是陈家的人做的。
那个叫陈北的，回来了。”
电话另一头传来冷笑：“当年他爸敢坏我的事，如今儿子又来抢这块蛋糕？告诉他们，要么交一半股份，要么……等着坐牢。”
风雨，再度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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