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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止安和江澈并排坐在电脑前。
屏幕上并非游戏，也不是音频软件，而是一个复杂的、模拟股票交易数据的程序界面。
旁边还开着几个窗口，显示着实时新闻和晦涩的经济学模型。
“这个波动不对劲，”
江澈指着屏幕上一条突兀的曲线，“人为操作的痕迹太明显。”
陆止安快速敲击键盘，调出另一组数据叠加上去，眼神专注：“杠杆率被刻意放大了。
他们在制造恐慌，收割散户。”
“需要建立一个反向对冲模型吗？”
江澈问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。
陆止安摇了摇头，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，调出一个隐藏的文件夹，里面是几段看似杂乱的音频：“不用。
我截取到了他们内部通讯的碎片，虽然加密了，但结合行为金融学的群体心理模型，可以反推出他们的下一步动作。
我们可以……提前布局。”
他们的对话，如果被任何一个经济学教授听到，恐怕都会惊掉下巴。
这已经完全超出了高中生的知识范畴，甚至触及到了金融操作的灰色地带。
江澈看着陆止安屏幕上那些被重新组合、赋予意义的音频频谱图，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：“你用《数据沼泽》里那个‘噪音干扰’算法的变体来解析这个？”
“嗯，”
陆止安头也不抬，“本质上都是信息过滤和模式识别。”
他们不再说话，各自在电脑上操作起来。
键盘敲击声密集而清脆，像一场无声的协奏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他们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一个试图用数学和代码，理解和驾驭复杂的经济世界；另一个则冷静地提供策略，仿佛在下一盘巨大的棋。
他们共享着同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，也共享着这片不为人知的、属于顶尖头脑的战场。
直到下午的预备铃透过窗户隐约传来，陆止安才保存好所有数据，清除了操作痕迹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他说。
江澈合上电脑，站起身：“下周一，期末考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陆止安也站起来，把那个装着声卡的双肩包背好，看向江澈：“你……”
“老规矩，”
江澈打断他，率先朝门口走去，“88分。”
两个身影前一后走出计算机教室，融入午后人潮渐起的校园，就像最普通不过的两个高中生。
没有人知道，在这个寻常的周六午后，他们刚刚在虚拟世界里，完成了一次足以让许多专业人士汗颜的、精准而危险的推演。
期末考的铃声即将敲响，而每个人，都在用自己的方式，迎接这场青春的战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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