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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似乎进入了攻坚阶段。
沈寒星有一次去那家配置高的网吧找忘带东西的同学,偶然瞥见最里面的一个包间,门虚掩着,陆止安和江澈并排坐在电脑前,屏幕上不再是单一的程序界面,而是分成了好几块,一边是快速滚动的代码,一边是复杂的频谱分析图,还有一边似乎是……某个论坛的实时讨论版?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再是单纯的沉默,偶尔会有极简短的、夹杂着大量专业术语的交流。
“漏洞补上了?”
“嗯。
反向追踪信号源,干扰了。”
“下一步?”
“等鱼咬钩。”
他们的对话像是加密的电报,旁人完全听不懂。
但沈寒星能感觉到,那平静表面下涌动的、巨大的能量和专注。
她悄悄退开,没有打扰。
她隐约觉得,这两个人正在做的事情,可能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惊人。
假期的时光,就在这样不同的节奏中,平稳而迅速地滑过。
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为了模糊或清晰的未来,努力着,经历着。
直到七月的最后一天,沈寒星收到了苏澄影发来的一条信息,内容很简短:
「明天下午三点的火车,去省城。
集训开始。
」
看着屏幕上那行字,沈寒星正在图书馆里演算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窗外,阳光依旧猛烈,蝉鸣不休。
她知道,分别的时刻,终究还是来了。
这个漫长而美好的暑假,终于要迎来它的尾声,和一个重要的转折点。
她回复道:
「我去送你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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