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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神？
林松舟想问些什么，看到旁边观察建筑的刀疤男并没有任何异色，为了避免暴露太多，只能选择沉默。
沉鸥正在牢记周边建筑，让自己记住路线，不知有没有听到二人的对话，她张口吹捧道：
“组织真厉害，小世界和婆娑几乎没什么差别。”
“嘿嘿，差距依然存在，毕竟我们人员有限，元老和首领做到极限了，不过慢慢都会有的。”
聊聊天的功夫他们到达先前遥不可及的尖塔城堡附近，大门前站着两个穿着银灰色衣袍的守卫，越飞上前拿出一块雕塑碎片向他们展示。
守卫互看一眼，同意通过。
沉鸥眉头微不可查地跳动，她先前搜刮尸体捡到过雕塑碎片，可算找到用处了。
镂空花纹的城堡大门轻轻打开，进去之后沉鸥和林松舟被越飞安置在候客厅，等待‘元老’们的接见。
沉鸥找了张座椅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给自己倒了杯红茶品鉴。
戴着面具的青年却没她这副随遇而安的自在，两人似乎调换了心态，林松舟虽然是缓慢地来回踱步，但沉鸥看得出他的焦急。
突然，他问沉鸥：“你知道主神？”
沉鸥垂头吹皱杯中的水纹：“你想知道吗。”
“我们算是同一批加入组织的，了解的信息应该大差不差，你告诉我一些，作为交换，稍后的评级如果低了我会帮你。”
水雾氤氲了眉眼，他看不清男人的细微表情，林松舟在他对面坐下，扶动自己的面具。
“好大的口气，不就是花了几十万的道具买来的前途吗，你就这么笃定你的评级会比我高？”
沉鸥不快地把茶杯重重放置在桌上，发出清脆地声响。
“显而易见。”
林松舟轻笑。
“情报交换，互相协助，你我都是新成员，比起未知的朋友，我们见识过彼此的能力，心里都有个底，合作对你我有益无害。”
“呵，我看你不爽。”
她斜睨了青年一眼，维持自己的人设。
“连个脸都舍不得露，说什么合作。”
讥讽的话对林松舟没什么实质性伤害，他轻轻叹息一声：“露不出来啊。”
“怎么个露不——”
沉鸥怼人的话说了一半，青年打断道：“下半张脸被人砍了。”
啊？？
面对男人的错愕，林松舟面不改色，眸中透出些落寞：“被仇家追杀抓到，砍头的时候没对准位置。”
沉鸥哑巴了，张着嘴喉咙挤不出一个字，憋了半天：“那你怎么吃饭？”
“喝营养剂，输液。”
...她想扇自己大嘴巴子。
剑拔弩张的气氛转变成哀伤愧疚，沉鸥默了片刻，嗓音沙哑：“行吧，大家都挺惨的，勉强合作一下。”
颤抖地手抚上自己左眼，沉鸥喝了两口红茶，准备照抄方杏子之前透露的词汇加以改编。
“主神是至高无上的存在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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