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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厌哲又碰了碰。
“……别碰。”
禾致的声音闷在枕头里，带着点哑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禾致翻过身来，眼睛半睁着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印子。
他看了离厌哲一眼，又迅速把目光移开。
“几点了？”
“七点半。”
“……我要迟到了。”
禾致说着就要掀被子起来，刚一动就“嘶”
了一声，整个人僵在床上。
离厌哲看着他，没动。
“……疼。”
禾致的声音很小。
……离厌哲伸手把他拉回来，按回被子里。
“今天请假。”
“不行，有课。”
“我帮你请。”
禾致看着他，没再说话。
离厌哲起身去洗漱，出来的时候禾致已经坐起来了，靠着床头，头发还没梳，睡衣扣子扣错了一颗。
离厌哲走过去，低头帮他扣。
禾致没动，低着头让他扣。
扣完，离厌哲直起身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“我去做早饭。”
“不想吃。”
“喝点粥。”
禾致“嗯”
了一声。
离厌哲转身往外走，走到门口停了一下，没回头，说：“手机我帮你跟老师说了。”
“……谢谢哥。”
离厌哲没应声，出去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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