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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此操作不可逆。
>是否确认？
她看向陈默。
他拨动琴弦，哼起一支没有词的歌。
她按下确认键。
那一夜，地球每一台联网设备同时黑屏三秒。
随后，一行字浮现：
>这是一个问题。
>它曾被压抑、遗忘、羞于启齿。
>现在，它来找你了。
紧接着，每个人耳边都响起一个声音??或许是脑海中的回响，或许是空气中振动的频率??那是他们自己多年前埋葬的疑问，穿越时光，归来索命。
母亲听见儿子幼年问：“你爱我吗，还是只爱听话的我？”
将军听见士兵低语：“打赢战争就是为了让更多人失去父亲吗？”
国王听见孩童呐喊：“为什么你戴的帽子比我吃的饭还贵？”
世界陷入短暂的寂静。
然后，哭泣声、呐喊声、大笑声、顿悟声此起彼伏。
旧神最后一次试图降临。
天空裂开一道缝隙，隐约可见巨大虚影悬浮，手持权杖，口吐箴言：
>“停止追问！
接受我赐予的安宁！”
但这一次，没有人抬头。
一个少女站在阳台上，对着那虚影喊道：
>“你凭什么定义‘安宁’？
>我的不安，才是活着的证明！”
话音落下，虚影剧烈震荡，如同信号不良的投影，最终崩解为无数光点，随风散去。
再也没有回来。
多年以后，历史学家试图总结这场变革，却发现无法命名。
它没有领袖，没有纲领，没有胜利宣言。
唯有无数普通人，在某个清晨醒来，忽然觉得：
>我可以问任何事。
>而且不必非得有答案。
于是他们问了。
而世界，因这一问，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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