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栾摇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，她问：“你是说九娘当时已经确定，屠夫就在那个位置，但是她过去的时候，周围只有鱼镇人？”
“是的，九娘认识每一个鱼镇的人。”
鱼道。
“那些人都是什么状态呢？我的意思是，他们是清醒的，还是昏迷的？或者是有人清醒有人昏迷？”
“昏迷呀，他们被绑着昏迷，旁边是屠宰的工具，对了！”
鱼道：“九娘说，当时还有个人就躺在屠宰的工作台上呢。”
栾摇若有所思：“这种情况多吗？就是九娘发现踪迹，过去后现场只有鱼镇人，没有屠夫。”
“多吧。”
鱼不确定道：“因为九娘好多次都是很高兴离开，然后气冲冲回来。”
原来如此。
栾摇想。
她想，她知道屠夫是谁了。
“怎么样，对你有帮助吗？”
鱼强忍着激动跟期待问。
“有，对我的帮助非常大。”
栾摇道：“这样吧，回头鱼镇给我的报酬，我给你分——”
她在鱼期待的表情下，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两成。”
“给你分两成，怎么样？鱼小姐，我可以从不跟人分报酬的。”
栾摇道。
鱼的脸红扑扑的，眼睛盯着栾摇竖起的手指，嘴里说：“不用不用，我什么也没有做，怎么能分你的报酬呢？”
栾摇想，真不像个幽都人啊。
她的视线不着痕迹从鱼的裙子上掠过，从她看到鱼开始，鱼的下半身就一直没有动过一下。
是习惯？
还是不能动？
“万一我没有成功，这就是一个空话。”
栾摇道。
“长命小姐！”
鱼猛地直起身体，严肃认真道：“你一定会成功的，因为你很强大，也很在乎那些死去的人，你一定会成功的！”
栾摇愣了下，很快回到人设上。
“成功就给你分，不要说不要。
说给你，就一定给你。”
栾摇说着，忽然道，“我有个妹妹，叫去诡，跟你一样聪明，她有很多奖状，就贴在家里的墙壁上。”
栾摇说完手臂被屠刀撞了一下。
当面说人，果然有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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