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栾摇疑惑：“什么？”
她面上不显，心里对这老太太却有种亲近感，这种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老太太，实在是太亲切了。
“鱼村有个屠夫，说要到鱼村找同学，将鱼村屠杀干净，在杀最后一个人之前，让那人写信把同学叫回来。”
老太太慢悠悠道：“你的年龄，上车的站台都符合那位鱼村出身的学生仔，这辆车又直通鱼镇，但是鱼村出身的人，不可能对鱼镇的情况一无所知。”
老太太笑了笑：“是我搞错啊。”
“孩子，你要去哪啊？”
栾摇潇洒一笑：“去鱼村。”
老太太一改之前淡定的神情，微微起身看向她。
车厢里其他人也看向她。
栾摇憨笑两声，淳朴道：“别看我这样，我也是个屠夫，我听闻鱼村的事情，想去比一比。”
她道：“我想，杀飞鸟走兽有什么用处？杀普通人算什么本事？屠夫屠杀，我杀屠夫，这就是我的屠夫之道！”
车厢里众人皆目瞪口呆看着栾摇。
“我说你怎么光套鱼村的话呢。”
两舌人道：“年轻人就是有活力。”
栾摇淳朴笑笑，她也没觉得自己能瞒过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，套话最好的是把想要知道的内容埋在更多信息里，但她对幽都的事情了解太少，说多漏得更多。
老太太重新躺回去，缓慢道：“目前C城流窜的屠夫有两个，一个是外地来的屠夫，每次出手就是一整栋楼，另一个就是鱼村那个屠夫。”
“那个屠夫来自安心学院，每次屠杀的风格都不相同，没有什么规律可言。
唯一的共同点是，他每一次屠杀选择的目标，都跟自己的同学相关。”
……
坐车就是比步行快，夜幕降临时，车已经到了鱼镇。
栾摇一下车，那百足公交虫摇摇晃晃飞快消失在踪迹里。
“先找个地方住。”
栾摇手在鼻前挥了挥。
这里跟安心小区也没有距离太远，但就像是两个世界，这里的空气里都一股浓厚的鱼腥味，肉眼所见之处是弥漫的雾气，人走在其中一呼一吸之间好像吸进去的不是空气，而是水汽。
旁边能听到水流缓缓流动的声音。
光屏的导航只有箭头指路，没有具体的地图。
“找一找路标看看。”
栾摇刚这么说，就听到潺潺水声中响起水被拨动的声响。
她对收尸人道：“跟紧我。”
说完栾摇顺着水声找过去，很快找到了一条两三米宽的河流，河上有雾弥漫，两岸建有房屋。
拨动水声的是一个带有船舱的木船，船上没有看到人，船头竖着一根白色旗杆，上面飘着旗，白底红字，写着“旅馆”
两字。
“这是鱼镇的旅馆？”
栾摇好奇询问收尸人。
收尸人道：“不知道，船上没有让我吃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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