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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即便如此，在收尸人开口的瞬间，栾摇还是立刻做出了反应。
显然还是时刻关注收尸人。
“弟弟怎么了？你不喜欢做弟弟？”
栾摇装傻问。
打不过就是大哥大姐，打得过就是弟弟妹妹。
收尸人犹豫道：“之前是大哥。”
“啊，这个啊。”
栾摇恍然：“称呼而已啊，你也可以叫我大姐。”
栾摇说话间余光扫到一抹白光，她立刻抛开第一次跟活人相处百般不解的收尸人，顺着白光看过去——是线。
栾摇顺着线缓缓抬起头，一张人脸突兀出现在视野里。
那是一个男人，四肢扭曲拉长如蛛腿攀爬在天花板，脖子旋转九十度面朝下，身后拖着一条无皮的尾巴。
他注意到栾摇的目光，脸上拉出一个笑容。
栾摇视线从他的笑容往下移动，落在他的脖颈上，那里几层褶皱的皮堆积着。
蜥蜴人，还是画皮诡？
栾摇回了个笑容：“晚上好，吃了吗？”
男人眼球转动了下，展开双臂如一片落叶轻盈落在地上，随后他脑袋转回原位，就像栾摇小时候见过关节能够转动的塑料娃娃。
“晚上好啊。”
他身后的尾巴挥动了下，垂落在地。
“你是新来的保安吗？”
他笑眯眯的，声音也不刺耳。
“那你要谢谢我啊。”
他道：“如果不是我，你一个新来的学生仔，怎么能成为业主，当上保安呢？”
不需要栾摇发问，他自己就将话说完了。
“刚刚你应该见过了吧？上一任物业，唔，他跟你打的最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栾摇的刀已经逼近。
跟怪物不同，这只诡的速度极快，他轻松躲开栾摇的攻击范围，依旧笑道：“学生仔，这么急躁可不好。”
无数的线从天花板上落下，栾摇只能后退躲开。
“你的老师没有告诉过你，做屠夫的，要看准核心部位在落刀吗？”
他五指挥动，姿态悠闲：“我看到了你的招数，你那把屠刀，杀人这么干净，是将人送往混沌了吧？”
肉眼难以看到的线挥动着，将栾摇不断逼远。
“可惜啊，碰到人，刀才有用。”
栾摇不断躲避，最后到达收尸人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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