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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枉我第一眼看到你，就知道你一定是个优秀的人才，一定要让你入职。”
栾摇哈哈笑：“哪里哪里，都是朋友给面子。”
“四栋目前只有我一个物业负责，如果你能补充半数业主，我可破例让你成为四栋物业，之后四栋的事情全部由你负责。”
栾摇先是惶恐推辞，然后原形毕露。
“我只知保安职责，不知保安福利，物业又有何职责，有何福利呢？”
“安心小区住户每人每月要为虫母献三次虫，保安物业不再此列。
每栋物业每户收六虫，五虫交给小区管理员，不缴虫者，则以身抵。”
栾摇沉默片刻，她不是初到此地，她知道长命养虫之难。
“每人每次要交五虫给虫母吗？”
物业发出嘶哑的笑：“每次献三虫。”
“每人，按照人头收虫，家中幼童老弱呢？”
“幼童养虫最好，不过为着人口，幼童家中无法供养，大人尽数供给虫母后，孩子由小区抚养。
老弱无用不过是常见材料。”
物业感叹道：“比起傀师的林市，C城才是安居之所啊。”
栾摇没听出哪里安居，只听满耳朵的耗材。
放下对讲机，栾摇在402后画了一个勾，对收尸人道：“每月三次，每次六虫。”
她已经猜到这虫要什么虫了，必须得是自己孵化的虫，就像长命用血肉孵化的人面虫。
收尸人道：“我不会养虫。”
栾摇不在意道：“没事，我有办法。”
她身后站着一个神州，还搞不定几只虫子吗？
她说：“事已至此，先吃饭吧。”
收尸人深以为然问饭在哪里。
栾摇手一指，自信道：“大哥请看，自助餐在此。”
收尸人顺着栾摇手指的方向看去，门外空无一尸。
“什么都没有啊。”
“你再仔细看看呢？”
栾摇手指虚空画了个圈。
收尸人：“还是什么都没有，门外除了虫子，什么……”
他后知后觉看向栾摇，声音听着都有些呆滞，“你让我吃虫？”
栾摇道：“偶尔改改口味！”
“虫子多好啊，量大能量多，嘎嘣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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