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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娘的脸出现在栾摇面前，她贴得很近，脸上有些痴迷的笑容：“本来以为想要骗你挺难的，毕竟这不是你的诡域空间吗？没想到啊。”
九娘将脸稍微抬起一些，用手抚摸栾摇的眼睛，“可怜的小鱼，眼睛跟耳朵都受伤了吧？”
说话间，她的指腹按压在栾摇的眼球上，看到栾摇因疼痛挣扎，不由痴痴笑起来。
“真让人失望，我以为你很强大，结果只是诡能奇特而已。”
九娘站起身，“不过没所谓了，我很喜欢你，你讨厌谁？下一次我可以用你的样子，去杀死你讨厌的人。”
“看我，说傻话了。”
九娘道：“你跟鱼镇人说你是姚鱼，来鱼镇杀鱼。”
“唔，可惜我不喜欢杀同一类人，要不然这次把鱼镇屠干净吧。
怎么样？小可怜，你高兴吗？”
“你是那个屠夫。”
栾摇手脚都被绑着，说话时声音有些干涩：“那个小女孩。”
“答对啦！”
九娘微笑着将脸贴在栾摇面前，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出现了，九娘的五官逐渐扭曲成线条，线条扭曲着如漩涡一般，某个时刻，漩涡突然调转方向，漩涡渐渐变成线条，线条出现扭曲的五官模样，而后五官彻底成形——那是船诡上年龄最小的小女孩的脸。
跟栾摇猜测的一样，这个女孩果然是屠夫。
清河曾经说过：九娘每次找到屠夫踪迹，追上去之后总有活口的同时，屠夫一点踪迹都找不到。
听到这里的时候，栾摇就觉得不对劲。
很快她又想到这个小女孩，她的箱子上有一个“5-3”
的编号。
镇长曾说过姚鱼那个村子是第五村，屠夫屠杀的村子也是第五村。
而姚鱼身份证件上的信息是：C市鱼镇鱼村三队102号。
5-3。
小女孩那个村子就是姚鱼的村子。
她活下来的概率有多少？
很小，因为按照屠夫的说法，他完全就是去杀姚鱼相关人员的。
“你的扮演糟糕透了。”
屠夫顶着小女孩的脸说道：“你知道我出来之后，听到那群鱼说，你是姚鱼，我花费多大力气才没有当场笑出来吗？”
“小鱼儿，你没见过姚鱼吧？”
她笑道：“怎么能扮演自己不熟悉的角色呢？”
“你认识姚鱼？”
栾摇反问。
“啊，当然啦，我们关系，很好的。”
屠夫笑着脸上再次出现线条漩涡，两三秒后，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出现了。
那是一张阴郁的脸。
一个看着就像是生在梅雨里，长在阴沟中灰扑扑黏糊糊的蘑菇。
屠夫开口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声音，声音很嘶哑干涩，就像是很少开口一样。
“安心学院有个奇怪的屠夫，她身上常年萦绕的是刺鼻的鱼腥味。”
屠夫道，“她有一把奇特的刀。”
屠夫挥动着栾摇的屠刀，握着屠刀的刀刃，将刀柄对着栾摇的脑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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