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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外表看，没有任何鱼的特征。
“这样可以吗？”
她询问的时候，好奇打量栾摇，对上栾摇的目光后，露出一个腼腆乖巧的笑：“你好。”
奇怪。
都不说鱼镇居然有这样的人类，幽都估计都少见，简直像个神州人。
栾摇走上前，怕她害怕，停在她身前两步的位置，从口袋里摸出湿漉漉的纸。
纸是流浪诡的诡物，虽然湿了，但是字迹完好无损。
“你可以看看，我没有撒谎。”
栾摇维持人设，露出僵硬的笑：“这是你们鱼镇的三娘给我写的。”
“哦哦，好的好的。”
女孩慌张接过来，绷着脸很严肃仔细看证明，有点新奇有点兴奋，读出来：“我是鱼三娘，这位大人，是为杀鱼村屠夫而来，请为大人准备好报酬。”
她把纸条还给栾摇：
“嗯嗯，没错，你果然是个好人。”
好人栾摇收回去，毫无羞耻心应下：“说得一点没错。”
她坐在女孩旁边：“我叫长命，你怎么称呼？”
“我叫鱼。”
鱼看着有些兴奋，又强行压着兴奋做出严肃正经的样子。
栾摇很了解这种神情，她兼职过一段时间家庭教师，那些年龄很小或者社会经验很少，还很天真的小孩，在自以为做什么大事的时候，都是这么装模作样的。
她太知道怎么跟这样的孩子打交道了。
当年她可是能跟内部流转保姆一样，只在内部流转的家庭教师。
要不是后来发现演员更挣钱，她说不定会去考个证，办个教育机构。
“鱼小姐。”
栾摇很严肃很正经道：“屠夫在鱼镇肆意妄为、残忍杀戮，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再继续放任他。”
“是的！”
鱼重重点头。
“请你详细给我说说，你所知道的关于屠夫的情况。”
多说一点，我好布置画诡，给你关进去。
栾摇如此想。
“我对屠夫了解也不是很多，”
鱼很努力回想道：“我知道的消息都是九娘告诉我的，九娘就是这一任镇长的孙女，是个很可爱很有活力的女孩子。”
鱼道：“九娘想要亲手抓住屠夫，杀死他，但是她去过几次都没有找到人。”
“嗯嗯，然后呢？”
栾摇。
鱼说了一些栾摇已经知道的信息，然后在栾摇的引导下，越说越多：“我记得有一次，九娘都已经找到屠夫了，但是等她到的时候，只看见鱼镇的人，没有看到屠夫。”
“等一下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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