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栾摇意识到这点之后，在心里夸自己提前动手动得好，按照光屏指示按部就班走，找不找得到弱点不好说，要面对的一定是转变完整版的鱼神。
“还好我聪明警惕啊。”
栾摇心想。
至于后面那些提示，以及栾摇脑子里炸了一样的危险预警，她根本不看也不听。
只能说机会是留给做好准备的人的——
栾摇在上楼之前，将楼下单独成画，第一次检查二楼所有房间之后，又将二楼单独成画。
也就是说现在，只镇长家这栋二层楼，就有三幅诡画。
第一幅画是两层楼全部包含在里面，第二幅是单独一楼，第三幅是单独二楼。
这能确保就算一楼清河变成鱼神、或者说鱼镇人脱离诡画来找她，她在二楼也有时间转移地方。
同时能确保无论二楼出现什么事情，都不会惊动一楼的清河。
但是没想到清河会出现在二楼水箱，栾摇没有感受到诡画破碎，她不知道清河是怎么来到这个水箱的。
好在，她生性警惕，在混沌书那次知道这里有精神污染后，就非常小心这方面影响，尤其是这个鱼镇有一个待在鱼神身边就能变鱼的诡能。
栾摇在离开书房的时候，就用幻想诡能将屠刀幻想成定时闹钟，到点后闹钟不仅会响还会咬人。
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，她只要提前取消这个幻想就可以了。
幻想诡能是她运用最多最熟练的诡能。
只是栾摇没有想到，她只是看了一眼清河，就被污染了。
只是对视就会被污染，这样的诡能实在是太强大，太无法防备了。
“这样可怕的敌人，绝不能放过。”
栾摇想。
她一手牢牢抓住清河，另一只握着屠刀的手，不断用力往心脏里面推送。
【警告，你的屠刀不足以杀死她，你的屠刀不足以收容她。
】
“我不信。”
栾摇心道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屠刀碰到诡异的时候，诡异没有消失，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亲手握着屠刀，使用屠刀。
她手下的阻力越来越大，清河似乎也感受到痛苦，仰着头张最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啸。
栾摇几乎是同一时间感觉耳朵里有温热的小蛇流出，紧接着她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她聋了。
栾摇面目扭曲挣扎，也顾不得在水里能不能呼吸，能不能张嘴，尖叫着不断将屠刀往那颗心脏里的送。
【警告，你的屠刀不足以杀死她，你的屠刀不足以收容她。
】
她眼前一片血色，清河的尖啸似乎也对她的眼睛造成了伤害。
栾摇什么也看不看，什么也听不见，什么也不去思考，她第一次使用双面诡的另一个诡能——
痛苦的现实，选择痛苦能够忍受常人所不能忍。
在使用这个诡能之后，栾摇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变化，跟之前完全一样，她还是疼痛，还是看不见听不见，她抱着清河的手，握着刀柄的手，依旧是她原来的力气。
痛苦没有增长，也没有减少。
栾摇疼痛中明白，双面诡的双面，是幻想与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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