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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屠夫最后出现的地方在哪？”
栾摇道。
“第五村，之后就不见踪迹了。”
镇长回答。
“好，我现在就去第五村，你们在这给我洗干净等着，等我杀了屠夫回来，就来杀鱼！”
栾摇说着一步步后退，扭头对收尸人道：“走。”
收尸人看了一眼人群，跟着栾摇的脚步离开。
镇长浑浊的眼睛，看着栾摇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雾气中。
“奶奶就这么让她走了？”
“妈，她真走了？要不要跟踪一下？”
年轻女孩跟中年女人同时开口。
镇长对于栾摇的突然离开也很不解，但她抬头看了看天际，雾气中隐约能看到天边一抹明光。
天快亮了。
“让水里的鱼注意跟一下她，暂且不要管她。”
镇长道：“贡品还没有踪迹吗？”
身后有人回答：“镇长，之前隐约摸到一点踪迹，但是刚刚这点痕迹忽然消失了。”
镇长握着拐杖的手用了用力，她浑浊的眼睛下垂，但很快她抬起眼睛看向年轻女孩：“九娘，做好准备吧。”
年轻女孩一愣，眼里有瞬间的茫然，但很快她意识到什么，握紧了手里的刀，说：“我明白。”
要做好找不到贡品的准备，这个准备当然是尽快筹备好新贡品。
九娘虽然看着是贡品的样子，但其实原来不是准贡品，她是新的实验品。
是鱼镇准备实验出新的品种，解决鱼镇现在繁殖困难的问题。
但现在屠夫屠杀了很多贡品，之前那船都是勉强凑齐的。
九娘将鱼刀收起，但收起的时候，突然想起来她不再需要鱼刀了，动作停了下来，将鱼刀交给中年女人：“妈妈，帮我收起来吧。”
中年女人深深看着九娘，什么话都没有说，将鱼刀接过来。
这把鱼刀，是九娘七岁说要当鱼镇守卫的时候，她亲自到鱼神那请来的刀，九娘很喜欢，一直用到现在。
现在这把刀又回到她的手里。
*
栾摇飞快往后跑，直到碰触到一个无形的薄膜一样的东西，拉着收尸人猛地从无形墙壁中穿过。
“我能吃完他们。”
收尸人说完，忽然感觉不太对，茫然看向周围，这里好像就是他们刚刚离开的地方。
怎么又回来了？那些鱼镇人呢？
栾摇拍了拍手：“招数不怕老啊。”
她一直跟镇长胡扯，就是想要拖延时间，布置画诡。
在布置的时候，栾摇发现画的场景越大，容纳的人越多，需要的时间越是长。
偏偏无论是她还是鱼镇人最缺的就是时间，他们双方都要面对鱼神。
鱼镇的人要上供，栾摇要杀鱼。
就像是镇长威胁的那样，收尸人不可能一次性吃光所有人，栾摇也不准备让收尸人吃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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