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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头说：“证件给我，钱也现在给我。
五千加六百，第二天晚上这个点要把车还回来。”
杜明笙说了句好的，然后就是交证件，米雪付钱拿车的琐事。
等一切办理完毕。
米雪拉开驾驶位坐上去，对着车窗外的杜明笙说：“麻烦你在崇城呆两天，把这处情况多看看，我着急回去，”
米雪说话的时候，整张脸都是惨白的样子。
杜明笙也不说好，也不说不好，却是一劲儿拉开后座，人往上一坐，碰一声关门。
“我觉得，你现在需要一个人陪着。”
米雪不说话，吸了口气，又吐出一口气，发动了车子。
·
回去的路米雪开得飞快，越野车在她手下被操纵得很六。
杜明笙借着车内的灯光，在PAD上继续画图。
米雪开车的架势一看就是很熟，杜明笙边画，边记起方叔他们说过，米雪曾经是摄影系的高材生。
摄影系经常要外出拍摄，或许这种车技就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。
米雪心里很急，车子在小路上开，几处坑洼，车子与心一样，全都七上八下。
杜明笙结束一份单子，靠椅背上休息。
忽然说：“米姐，你还得另付我一份工钱。”
抵押证件也算是工作吧。
米雪闻言心中一动，边打方向盘边向后面说：“好，证件的钱我回去算给你。
两百？五百？”
“一千块。”
米雪手微微一顿。
“好。”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看，你车开得没那么狂了。”
·
车开到前面的收费站，米雪从包里拿出20过路费递过去，收费站的女人递过来专业性的笑脸和公式化的一路顺风。
米雪将车开了出去。
此时她低头觑了眼速度表盘，表盘指针左右摇动，90码，没有超速。
夜色太浓，雪路泛起白光刺得人眼里一阵白，
米雪的一只手微微松开方向盘，虚握着，谨慎地遵守交通规则。
妈的。
这到T城都得几点了？
身后传来杜明笙调侃的声音：“我看，咱们这回有命回T城了。”
他的意思是，刚刚那种亡命徒一样的车速确实不适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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