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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的，蕾丝边，有点透明，能看见阴毛。”
林浩闭上眼睛。
他记得那天。
苏玉确实弯腰拿书，就在他和陈军面前。
他当时也看到了，但立刻移开了视线。
而陈军…一直在看。
“你当时硬了吗？”
陈军问。
林浩没有回答。
“我硬了。”
陈军自问自答，“从你家回去的路上，我一直硬着。
到家后躲在房间里，想着苏老师弯腰的样子，撸了一发。”
他转过身。
林浩也转过身。
两人对视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。
禁忌、兴奋、罪恶感、认同感，所有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，在两人之间流动。
陈军的眼睛很亮，直直地盯着林浩：“你想操你妈吗？”
这个问题像一把刀，劈开了林浩心里最后一道防线。
他张了张嘴，声音干涩：“你…你想操你妈吗？”
陈军笑了。
那不是平时开朗的笑，而是一种扭曲的、兴奋的、带着欲望的笑。
“想。”
他说，一个字，清清楚楚。
林浩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。
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咚咚咚，像擂鼓一样。
“我也想。”
他说。
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，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。
那个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，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欲望，那个让他羞耻又兴奋的幻想——现在有人说出来了，有人和他一样。
陈军站起来，走到林浩面前。
两人靠得很近，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。
“我们是同类。”
陈军说。
林浩点点头。
窗外传来苏玉的声音：“浩儿，陈军，水果切好了，出来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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