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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晏礼的视线落在方祁安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上，又缓缓上移，下一刻，他看到了方祁安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。
季晏礼心脏紧缩一下，他下意识的想要抬手为方祁安擦眼泪，但是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？”
季晏礼的语气继续保持着一种冰冷的疏离感。
“我……”
方祁安哽咽一下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在确保自己可以正常说话后才急忙说道：“季先生，求求你，你别赶我走。”
季晏礼冷笑一声，“你为什么非要留下来呢？我都说过了，我不需要你报恩。
怎么，你还想要以身相许？”
“我……”
方祁安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，竟觉得有些陌生。
季晏礼面冷，对谁好像都没什么好态度。
但是，季晏礼从来没有如此冷嘲热讽的和方祁安说过话。
即便是五年前，他还是季晏礼手里的“金丝雀”
时，季晏礼也从来没有用这么过分的语气和他说过话。
方祁安觉得胸口有些闷，像是喘不过气来一般。
季晏礼看着方祁安的模样，有些刻意的移开目光，嘴巴却没有停：“你我并没有什么关系，你不必留下来，也不必觉得过意不去。”
“如果我非要留下来呢？”
方祁安这话说的有些无理取闹，但是声音却是软软糯糯的，让人想要发脾气都发不出来。
季晏礼似乎被气笑了，“人看着软糯，说话倒是硬气。
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的人，还真是不多见。”
闻言，方祁安有些慌乱的摇了摇头，连忙开始解释：“对不起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就是想说，只要你让我留下来，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季晏礼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丝威压的质问道：“你如此执着的要留下来，莫非是有所图？”
“没有！
我没有别的想法，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照顾你而已。”
方祁安见季晏礼误会自己的动机，连忙开始解释。
季晏礼上下打量着方祁安，似乎不太相信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方祁安干巴巴的说。
“可是你这个样子，让我很难不多想啊。”
季晏礼很诚实的说。
方祁安低头想了想，他现在的言语和举动，确实很难让人不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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