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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说着，点了点自己心口：“你们都离开了，但我能感受到你们进入的异界空间，因为在这里，好像有一道契约。”
“契约？”
玉云霄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想到一个重要的点。
影就算单独出现，灵魂修炼出实体。
可是影和他之间，本质上还是同一个人。
他与萧锦笙的契约，在影还没独立出灵魂之前看不出什么。
可是现在……
玉云霄看着自己跟萧锦笙还剩下一半的契约，第一次想哭。
这一次他找向萧锦笙，不是装的了。
按着心口，满是心痛：“我们的契约，少了一半！”
“我感受到了。”
萧锦笙查看自己和玉云霄的契约。
结果就是，原本跟玉云霄一条直线的契约。
如果分成两半。
一半是玉云霄和她。
一半是影和她。
“影，你可以试着先回一下之前的精神世界吗？”
萧锦笙询问。
“好的。”
影乖巧点头。
哪怕萧锦笙还没来得及解释，自己是想看看影回到精神世界以后，这道契约是如何显示的。
影都没问她为什么这样要求，直接照做。
果然影一离开，萧锦笙就看到自己和玉云霄的契约，又变成一开始完整的一条线。
“我懂了，暗魂虽然独立出现，但本质上你们还是同一个人。”
萧锦笙了然：“所以契约是一体的，影分开，契约就分开了，你们一人占一半。”
“呜呜呜呜。”
玉云霄这次是真的想哭了。
他埋头在萧锦笙腰间，嗡声质问：“那我问你。”
“小白猫和小黑猫，你到底喜欢哪个？”
萧锦笙：……
又是这种死亡问题？
她就知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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