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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纠纷已经落幕，等公众忘记一段时间，哥哥会安排人手彻底收拾那三家人，这次杜锦棠功不可没，妈妈几次叮嘱他，要当面感谢杜锦棠的救命之恩。
憋了许久，周聆谚才拉下脸，这玩偶按照颜色和大小定价，最便宜也要三千，杜锦棠手上这个大概要一万。
她把玩偶放在秋千另一边，避免周聆谚没眼色坐在她旁边，直接玩手机，半点不想搭理他，道：“不用谢，毕竟我不冲出去，大家都得死。”
一点面子功夫都不做，周聆谚下面的话被硬生生堵回去，再留尴尬，只能转身先走。
“周聆谚。”
杜锦棠叫住他，问：“这玩偶你送给我了，就是随我处置的意思，是不是？”
她在二手平台看过了，这玩偶能多卖两千块钱，杜锦棠打算它把出售，连同前两天韩言惜送给她的“出院乔迁”
礼物一起，那个比这个还大一些，能卖更多钱。
“……？”
周聆谚了解：“随你。”
走了两步，见杜锦棠没有解释的意思，他又折了回来，问：“你把这次的事，告诉韩惜君了吗？”
杜锦棠点头，周聆谚的新提到嗓子眼，追问：“她说什么？！
有没有关心我？！”
“没有。”
杜锦棠打破他最后的幻想：“她说，以前觉得你只是烂泥扶不上墙，现在才知道你是一坨狗屎，她为了扶你上墙，抹了自己一身骚臭味。”
真的是原话，杜锦棠把手机聊天截图给他看，自己一点捏造的成分都没有，对话中韩言惜对周聆谚的贬低无处不在，狗屎已经是最仁慈的比喻。
周聆谚失神，差点摔了杜锦棠的手机。
“我很差吗？”
“成绩很优秀，算不上差。”
“那我……也没有那么差吧？”
周聆谚追问：“我想听实话。”
“跟两个哥哥比起来，韩惜君没说错，狗屎一坨。”
他们在学生时代成绩都很好，成年之后立刻扛起家族事业，没有私人时间也没有放松过一秒，相比起来，韩惜君比周聆谚强许多倍，至少她知道心疼哥哥的不容易，绝不给韩言惜惹麻烦。
杜锦棠收拾东西，回自己房间，到门口时，又转身，道：“她说，感谢我救了你。”
房间里的玩偶，也是因此而来。
时隔一条人命，她也像死过一次。
再也没人能欺负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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