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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后的剑翅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这次不止倭瓜头的笑。
他旁边一个瘦高个也笑起来：“脑子坏掉了吧？以为自己是剑仙呢？”
还模仿张灵空的动作，右手并成剑指，向身后一指：“剑来！
哈哈。”
然后笑得弯了腰，一手捂着肚子，另一手直锤桌子。
惹得其他桌的客人也看过来。
还有人问张灵空：“怎么回事啊，小二？”
他这才明白，原来自己是这家客栈的小二，向来就不大聪明，总会被一些客人冷嘲热讽。
掌柜的从柜台里伸出头看了看，发现也没发生什么事，只是玩闹罢了，也就没说什么，又缩回去看起自己的账本。
“小二，我的酒呢？”
倭瓜头又重新提了一遍。
张灵空才后知后觉地点头：“马上。”
他哪儿知道酒在哪儿啊？只得去问掌柜。
掌柜是一个看起来很精于算计的胖子。
说胖也不胖，只是平日里吃的好，身材有些发福。
再加上偏喜欢穿显身材的长衫，就显得很胖。
听到张灵空询问酒水在哪，气就不打一出来。
两条小胡子随着气息上下浮动。
“你这吃白食的，一天天就会犯傻病，见酒水都不知道在哪儿了？”
接着就是一番长篇大论的数落，数落完才没好气地用没拨算盘的手指了指道：“就在后院。
红布盖的是烧刀子，绿布盖的是竹叶青。”
“哦哦。”
被数落了半天，张灵空早有些头晕转向，就记住了最后这么一句。
那倭瓜头又等得不耐烦了，又叫喊：“你这小二怎么又发愣？赶紧给爷拿酒去！”
掌柜的也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去去去。”
张灵空说着掌柜的刚才指的方向去了后院。
果然有两堆酒坛子整整齐齐排列着。
他哪儿知道客人要的什么酒，就一样一坛，赶紧往回去。
去晚了客人又要叫喊了。
见张灵空回来，掌柜还不忘嘟囔两句：“你就是个废物，今日连端菜上酒都不会了。
还不如卖了换点银子。”
张灵空不吭声，只将两坛酒送了去。
那瘦高个高声喊道：“掌柜的，你要是打算卖了这傻伙计，我倒有个好的推荐处。
他们出的价格比一般人给的价格高出三成。”
掌柜眉开眼笑，立即咨询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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