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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自己的女儿，孙若伊，她的眼光，竟然比自己这个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江湖，还要毒辣，还要精准！
一时间，悔恨、恐惧、羞愧、庆幸……种种复杂的情绪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，在他心中疯狂翻涌。
寧修阳放下酒杯，终於从主位上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去看瘫倒在地的李达良，也没有理会已经快要疯掉的孙禹廷。
他迈开长腿，一步一步，走到了面如死灰，还在喃喃自语“不可能”
的李卫锋面前。
他弯下腰，从桌子上，拿起了那份李卫锋之前丟在孙若伊面前的，所谓的“续约合同草案”
。
李卫锋被他的动作惊醒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寧修阳看著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什么话也没说，只是当著李卫锋的面，將那份在他看来，可以决定江海船业命运，价值数十亿的合同……
撕拉！
一声脆响。
合同，被从中撕成了两半。
寧修阳不紧不慢地，將合同撕成了无数的碎片，然后手一扬，雪花般的纸片，纷纷扬扬地，洒了李卫锋一头一脸。
做完这一切，寧修阳抬起手，指了指从头到尾都站在他身后，默默看著这一切的孙若伊。
他的声音，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你刚才说，要让她用身体，来换这份合同？”
“是吗？”
李卫锋的身体，抖如筛糠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。
寧修阳的眼神，陡然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现在。”
“跪下。”
“向我的女人，道歉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寧修阳的声音顿了顿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，带著森然冷笑，语气玩味道：“我不介意，让你跟你父亲，一起去踩缝纫机卖沟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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