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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几分钟前，柯以收到了first乐队其他三个人的加油简讯。
柯以听著底下那些人排山倒海的欢呼声，心里也没底，一刻不停地刷新手机信息，手没抖，倚靠在墙边，腿悄悄地在黑暗中打摆子。
“不行啊，老大，我好紧张，想去撒个尿。”
说话的是队里如今的老么，刚满十八岁的年纪，此刻紧张得面色发白，尿都有点憋不住了。
柯以瞥他一眼，腿继续打摆子，面上却很淡定：没出息，这才哪儿到哪儿啊，不准尿，憋著。”
“老大……，你之前都是怎么缓解紧张的啊，我真的好紧张，喘不过气了。”
“我啊……”
柯以正要说话，手机就“叮咚”
一声，响了。
他几乎是下一秒就低头看去，隨即眼眶就红了。
【队长】：决赛加油。
妈的，九年了，终於让他等到了。
靠！
他就知道他能等到！
柯以揉了下眼睛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一下就有了底。
他突然就想起了高一那年，附中的烟火晚会，他们乐队第一次上台表演，当年他也说紧张，队长是怎么安慰他的来著？
好像是——
柯以如今作为队长，同样拍了拍老么的肩，说：“別紧张，你就把台下的人，都想像成一枝石榴。”
老么此时憋尿憋得脸色发红，腿开始打摆子：“队长，我没见过石榴啊，能不能把他们都想像成……小便器。”
柯以：“……隨便。”
舞台上，主持人开始报幕。
距离first乐队上场，倒计时——一分钟。
柯以环视了一圈，神色有几分复杂。
年轻的，跃跃欲试的，新鲜的面孔。
他的新队友们。
来吧！
柯以沉声道：“first乐队，全体都有——”
年龄最小的队员最先伸出手，声音青涩又坚定。
“——敬音乐！”
“——敬青春！”
“——敬梦想！”
“——敬自由！”
柯以最后把手放上去，再次环视一圈，顿住几秒。
“——敬未来。”
灯光亮起，舞台上，first乐队五名队员准备就绪。
而傅斯灼仰头看去，脊背仍然挺拔，眸光安静又沉稳。
店正中央悬掛著的电视屏幕上，正在直播《青春乐队》的最后一场音乐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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