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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毅不太明白，因为他又不知道CIA是怎么做事的，想不明白一份档案怎么能成为证据。
“怎么当证据？”
“档案编号是唯一的，这是惯例，这种极度保密的关系通常是单线联系，如果联络人死亡或者是出了其他什么意外，只要拉纳.加朵能说出这份档案编号，那就说明她是CIA的人，不能证明她的功劳，但至少能说明她的身份！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这种公众人物间谍行踪无法隐藏，也不会隐藏，他们的身份暴露就意味着一切都结束，所以最高程度的保密是正常的。”
“好，我来操作还是你？”
“你，明星和花信风的双重身份迭加让我不太方便操作，你来更方便些。”
“知道了，另外我们在莫斯科这边布局，试图让普列诺夫上位当局长，目前不指望能控制他，但是成功了，至少有交易的可能，你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？”
尤里忍不住翻着白眼看高毅，而丹尼的胖脸上却是连续的抖动了好几下，是肌肉无意识抽搐导致的。
因为高毅的要求有些过分，而且还很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感觉。
可是帕内塔却低声道：“送他一个间谍网好了，梅森留下来的，但是不能把整个情报网都给抓了，其他人要有机会离开莫斯科，一个叫做普林斯的可以给他当功劳，然后你得答应我，重新架设一个间谍网，不被任何人知道的，完全隐秘的存在，另外我会再挑选一个到莫斯科当成中间人，我们可以秘密但是坦诚的沟通一些事情，对大家都有好处。”
该斗了斗，该合作了合作，这种事其实挺常见的。
高毅想了想，道：“可以，我试试。”
在一一看无一错版本！
“好，就这样，有进展再联系。”
帕内塔挂断了电话，然后他对着车里的人道：“你们听到了，拉纳·加朵有可能是花信风，我们得确认一下，丹尼，你查查拉纳现在正在干什么，不行你就去和她接触一下。”
丹尼点了点头。
高毅看向了尤里，道：“我们接下来干什么？”
“我们……基本上……什么都不用干。”
尤里苦笑了一声，道：“CIA和克格勃，几十年来，第一次建立这种联系和关系，我得想想这种高层直接联系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“能有什么后果，不过是从全面对抗变成有条件的合作而已，还能减少误判，这是好事。”
“不，这不是好事，这是互相渗透的开始，对个人有好处，但是对国家来说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尤里认为这不是好事，但他也不会阻止，他只是笑了笑，道：“如果花园联合会真的能影响CIA和克格勃的决策，那这个组织就有点恐怖了，所以花园联合会可以成为游走于五常之间的贵宾，也有可能成为世界的公敌。”
“公敌就公敌吧，无所谓，到了这个份上，哪还有回头路。”
被架上了一个很高的位置不见得是好事，因为爬的越高摔得越重这道理他还是明白的，但高毅不是不怕，而是知道怕也没用。
高毅对着尤里道：“总得做点儿什么，要不然凭什么让普拉诺夫当局长。”
言下之意是你能对琴普施加影响力吗，能让琴普决定谁当局长吗。
尤里没有说话，陷入了深思，然后他摇头道：“柳德林斯和叶林塞同归于尽，波扎尔斯基最有机会，普列诺夫跳出来，表示出他要争局长之位，然后让柳德林斯和叶林塞任意一个把波扎尔斯基拖下水，那么可选的也没几个了，琴普喜欢有担当的人，所以只要普列诺夫敢站出来，在这个关键时刻立个大功，那么他的局长之位基本上跑不了。”
高毅有些不太敢信，他低声道：“这么简单？”
“是的，就这么简单，因为别人把事情都做完了，我们当然不用再做什么。”
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高毅是明白的，可他憋着劲儿要大干一场，要为亚历山大的上位出把力的，但是让尤里这么说的，好像什么都不用做了嘛。
坐收渔翁之利吗，这个好。
“那怎么让普列诺夫破获CIA的间谍网呢？”
尤里想了想，道：“让亚历山大来做，普列诺夫力保亚历山大，亚历山大马上就立个大功，这么一来他们两个都有了功劳，琴普不可能任由克格勃陷入无休止的内斗，在这个关键时期，有个亮眼的表现就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，然后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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