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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来。”
蜷成一团的棉被，抖得更厉害了，里面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，“……不。”
出去就会看到眷侣厌恶的表情。
还会被他丢掉。
凤啾啾才不要呢！
“出来。”
苍云炽又说了一遍。
那团被子没有动静。
苍云炽也？不继续催促，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又过了会儿，凤啾啾总算受不了黑暗，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被子缝，露出湿漉漉的眼睛偷偷看向眷侣。
四目相对。
凤啾啾像被烫到一样，心虚地又想缩回去，藏在里面躲一辈子。
“你能变回去吗？”
苍云炽问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？气不错。
凤啾啾攥着被角，暗暗积蓄力量想要变回小鸟。
结果努力了一会儿，脸都涨红了，身？体毫无变化。
他可？怜巴巴地摇摇头。
“我、我不行。”
小鸟太菜了，既不知道怎么化形，又不知道怎么变回原形，只能继续保持少？年模样。
“知道了。”
苍云炽早已料到这个结果，起身？在衣柜里翻翻，拿出一套尺码最小的外出服放到凤啾啾面前。
“穿好衣服。”
他说，“带你去买几件衣服。”
“啊？”
凤啾啾呆呆看着衣服，又瞧瞧背过身？去自顾自换衣服的苍云炽。
眷侣动作从？容不迫，表情一如既往无波无澜，就好像‘我家养的鸟突然变成人？了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凤啾啾鼓起勇气钻出棉被，拿过他放在旁边的衣服，笨手笨脚套在身？上。
袖子穿了一半，另一半挂在那里，乌溜溜的眼睛只顾着看苍云炽。
“你……不赶我走吗？”
凤啾啾鼓起勇气，小小声问。
苍云炽动作一顿，转身？看向丢到外面毫无生存能力的小废物。
“那是弃养。”
他走到少？年身？边，拿起另一边袖子，“抬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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