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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头看着墙上的医书，问道。
老者点了点头，笑道：“略懂些岐黄之术，平日里采些草药，给附近的瑶寨百姓看看病，混口饭吃。
老朽姓莫，你叫我莫老便好。”
“莫老。”
石头恭敬地唤了一声。
莫老烧了一壶山泉，泡上了自制的野茶。
茶汤呈琥珀色，香气馥郁，喝一口，唇齿留香，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。
两人坐在石桌旁，边喝茶边聊天。
莫老问起石头的来历，石头也不隐瞒，将自己下山闯荡江湖、剿灭黑风寨和毒獠寨的事，简略地说了一遍。
莫老听得连连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：“少年郎年纪轻轻，却有如此侠义心肠，难得，难得啊！
如今的江湖，像你这样的人，不多了。”
石头笑了笑，道：“晚辈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莫老叹了口气，道：“江湖险恶，人心叵测。
你年纪轻轻，武功虽高，却不可太过轻信他人。
尤其是这滇南一带，多的是奇人异士，更有不少尘封多年的秘辛，稍不留意，便会卷入其中。”
石头心中一动，问道：“莫老此话，莫非是有所指？”
莫老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目光望向窗外的雨幕，眼神变得有些悠远：“说起来，这瑶山幽谷，看似平静，实则藏着一桩关乎武林兴衰的秘事。
老朽在此隐居数十年，便是为了守护这个秘密。”
石头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，追问道：“不知是何秘事？”
莫老沉吟片刻，道：“此事说来话长。
二十年前，武林中曾出现过一柄名为‘破穹’的古剑。
此剑乃上古神兵，削铁如泥，威力无穷。
传说谁能得到这柄剑，便能称霸武林。
当时的武林，为了争夺这柄剑，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。
无数英雄豪杰殒命，就连当时的武林盟主，也在那场争斗中失踪了。”
石头听得心惊，问道：“那后来呢？这柄破穹剑，最后落在了谁的手中？”
莫老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没人知道。
那场争斗之后，破穹剑便销声匿迹，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而老朽，便是当年那场争斗的亲历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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