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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黎支支吾吾回答，“就是被下药的那晚宫宴。”
夜寒霆继续追问，“是我和你”
“嗯。”
楚黎被夜寒霆贴脸开大，尴尬得用脚指头差点抠出来三室一厅。
夜寒霆松了一口气，那样就好。
“那也是我的第一次。”
夜寒霆盯着她发红的脸颊。
楚黎眼神闪烁，立刻回避这件事，“那晚被下药，我不记得了，换个话题。”
两人忽然提到第一次，突然空气变得暧昧起来。
夜寒霆看她的脸颊上浮现了女儿家的娇羞，心情愉悦。
他故意靠近逗她，“那要不今晚再试一下。”
楚黎耳边痒痒的，一把推开夜寒霆。
“打住啊，我跟你是意外，意外的意思就是一次就算是两次，也不会有第三次。”
夜寒霆浅笑不语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楚黎睨了他一眼。
夜寒霆给楚黎倒了一杯水，楚黎正觉得口干舌燥，大口喝了一口。
夜寒霆看着她，回忆着她方才说的神奇世界，怪不得楚黎说她的理想是那样的世界。
楚黎放下杯子，“突然想我其他三位师父了。”
夜寒霆给她又倒了一杯水，“怪不得天雾山四位尊者抢你当徒弟，那只叫兔子的乌龟见到你那样激动。”
楚黎浅笑，她说什么夜寒霆都信，她开始忽悠，“我是九天玄女转世，信吗？”
夜寒霆的脸慢慢靠近，楚黎看他灿若星辰的眸子盯着她，“天外飞仙，仙子要不收了我。”
楚黎看到夜寒霆俊美到逆天的脸渐渐靠近，用力一把推了出去。
夜寒霆单手扶着桌子，揶揄道：“仙子的手劲儿真大。”
楚黎暗笑，这厮跟谁学的，开始撩她了。
不行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危险。
楚黎起身将夜寒霆推了出去。
夜寒霆站在门外，眼中满是心疼，楚黎的身世让他感同身受。
他也终于明白楚黎为什么不愿意轻易接受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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