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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水器的指示灯亮起来的时候，寒露站在浴室门口，盯着那个小小的红色光点，表情像是在看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该来的总是要来的。
昨天那场洗澡，只能用“兵荒马乱”
来形容。
他根本没敢仔细看，也没敢仔细洗，动作飞快，眼神飘忽，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但今天不行了。
今天得彻底洗一遍。
尤其是……那些昨天跳过的部位。
“冷静，寒露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脸，“你是正经人。
你是帮她洗澡，不是占便宜。
你是工具人，是洗澡工具人。”
他反复强调了几遍，感觉心理建设做得差不多了，才转身走向书房。
小白正窝在书房那张临时铺好的床垫上。
她侧躺着，一条腿屈起，另一条腿伸直，浅灰色的睡衣因为姿势而微微皱起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她的尾巴搭在腰侧，尾尖偶尔抽动一下，像是在梦里还在追什么东西。
白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，猫耳随着呼吸轻轻抖动。
画面很安静，很美好，很……
寒露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开始打鼓。
“她看起来好舒服。”
“要不……今天就算了？”
“明天再洗？反正昨天洗过了，也不算太脏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小白的耳朵动了动。
她似乎察觉到了寒露的气息，慢慢睁开眼。
金色的竖瞳还带着点迷糊，眨了眨，聚焦在门口的人身上。
她的眼神仿佛在问：干嘛？
寒露硬着头皮开口：“那个……小白，洗澡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小白的耳朵瞬间往后抿成飞机耳。
她翻了个身，把后背对着他，尾巴“啪”
地甩了一下，像在说：不去。
寒露就知道会这样。
他走进书房，在床垫边蹲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。
“你看，这是什么？”
他解开布袋的系绳，一股清凉中带着点辛辣的、独特的草本气息飘散出来。
小白的耳朵动了动。
她的尾巴停止了甩动，迟疑地、慢慢地转回头。
金色的竖瞳盯着寒露手里那个小布袋，鼻子不自觉地抽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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