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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直言不讳，“当然，该给你的好处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听到这里，顏琪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我说杨磊，你可真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。”
她摇头轻嘆，“换了別人，被我这么坑过一次，早就恨之入骨了。
你倒好，还主动上门求合作。”
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：“现实就是如此。
我既然还坐在这里，就说明我还有利用价值。
你我虽然立场不同，但在利益面前，又何须顾及那么多呢？”
顏琪凝视著我，眼神幽深莫测。
半晌，她才开口道：“你想得倒挺明白。”
说罢，她抬手看了眼腕錶：“正好后天有个聚会，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吧。
到时候你可得把握好机会，好好表现。”
一番交锋过后，我们又閒聊了几句。
顏琪看著窗外的海洋生物，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感慨。
“杨磊，你说人活著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她的目光追隨著一条灵活的白鯊，“是为了生存，还是为了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？”
我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顺著她的视线望去。
那条白鯊正悠哉游哉地在珊瑚丛中穿梭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对外界的纷扰一无所知。
“人各有志吧。”
我轻声说，“有的人註定要成为白鯊，纵横海洋。
有的人註定只能做珊瑚礁，固守一隅。
而不管是哪种，只要活得坦荡，问心无愧，就已经难能可贵了。”
顏琪怔了一下，隨即莞尔一笑。
“没想到堂堂杨总，竟然也有这般豁达的一面。”
她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我，“看来你比我想像的要有趣得多。”
说罢，她端起咖啡杯，轻啜了一口。
红唇微启，皓齿若隱若现，又是一番风情万种。
我连忙移开视线，生怕自己的心思被她看穿。
约莫半小时后，我们结束了这场会面。
告別顏琪，我独自回到了车上，宋雪早已等候多时。
如今宋雪成了我的助手和翻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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