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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顿也是一点不嫌麻烦，接过文件，就认真阅看起来。
对他而言，这才是重点。
因为时间紧迫，文件是全中文的，并没有来得及翻译成甘陀文字。
好在诺顿本身就精通中文，倒是不造成什么障碍。
这样的细节商讨，注定是繁琐而冗长的，卫江南和萧易水都没有兴趣在这陪着枯坐几个小时，索性告一声罪，在办事处工作人员的引领之下，自顾自按摩放松去了。
既然是私人会所形式的办事处，这样的休闲娱乐设施，自然是一应俱全的。
主打一个有钱任性。
林确亲自将两位大老板送到门外，这才转回来继续和诺顿“扯皮”
。
“你这甩手掌柜当的……”
萧易水笑着调侃。
“那是，这叫一张一弛，文武之道。”
“几千亿家产我都能当甩手掌柜，更不用说这区区小利了。”
“嘚瑟……”
萧易水白他一眼，随即盈盈一笑，眼波流转，依旧还是那种爱恋入骨的眼神。
打从在久安那会，认定卫江南开始，萧总的心思就没变过。
如同她当初给赵玉做思想工作那样：这样的极品男人，抓住了就千万不要放手，错过这村就没那店了。
按摩的时候，卫江南直接睡着了。
这几天把驴老爷给累得。
卫小南都瘦了一圈……一觉睡到六点，林确亲自来恭请江南市长和萧董用晚餐。
“谈得怎么样？”
林确摇摇头，有些疲惫地说道：“还行。
这家伙有点贪，许多细节都要反复扯皮，比真正的商人还要斤斤计较……好不容易才算是基本达成了一致。”
“贪是好事，就怕他不贪。”
卫江南一笑，说道。
“只要他们能快速铺开市场，让他一点又何妨？”
林确一愣，随即笑着摇头，说道：“市长大气，高瞻远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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