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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猜得到他在想什么。
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，一个小时？还是两个小时？
有人来了。
林汐睁开眼睛，是宁怀远。
宁怀远神色憔悴：“人是你杀的吗？”
林汐：“你觉得，是，还是不是？”
宁怀远：“我很想相信你。”
林汐轻笑一声：“我以为，你会相信我。”
宁怀远：“那是我弟弟，而且证据摆在这儿，我能怎么想？”
林汐：“你恨我吗？”
宁怀远握紧拳头：“恨！”
林汐眼神落寞：“抱歉。”
风暴（四）
宁怀远：“抱歉？”
道歉有什么用？
他几欲失控，几乎是用吼的：“为什么？”
林汐：“没有为什么，我说不是我，你又不相信。”
他怅然：“宁怀远，和你也算相识一场，可你，一点也不了解我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相信你？那是我唯一的弟弟，他死的有多惨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他是疼死的！”
“活活疼死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林汐，我对你不好吗？”
难得看到宁怀远失控，林汐沉默片刻：“抱歉。”
“我有我的苦衷。”
宁怀远：“狗屁！
你有什么苦衷？需要拿人命当儿戏？”
“你怎么不去死呢？”
林汐眼神黯淡下来，眼底失望一闪而逝：“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，你只是被蒙蔽了。”
“宁怀远，是你看错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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