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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，对方说：“君朗董事办公室，我是助理周瑾，您哪位？”
江旎像是莫名松了口气，切换职业式声线：“您好，我是唐颂文化工作室的主理人江旎，请问霍总近期有预约名额吗？”
“不好意思，近三个月内暂时没有，如果您有合作意向可以发送策划书到办公室邮箱，官网可查询地址。”
一套官方话术，江旎道谢挂掉电话，看郁和笙倒是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，问：“郁老师，让我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？”
郁和笙咂咂嘴：“还真是助理号码，高估了你的魅力。”
江旎：“……”
“铺垫一下罢了，霍司臣这个人不好相处，要是和君朗合作，你日后少不了跟他打交道。”
郁和笙说完，这才拿出真有用的信息：“马上29届景市国际电影节，我之前监制那部影片入围，霍司臣作为资方之一也会出席，结束之后有一个内部的创投演讲，我给这档综艺也要了一个名额，到时候就看你表现了。”
＊
景市深秋，电影节在环亚会场如期举行。
入夜华灯初上，会场射灯穿透泛黄的云层直达天际，现场镁光灯照映群星璀璨，快门声不绝于耳。
江旎本年度没有电影项目，也就没有受邀，临时加一个坐席，经主办方协调坐在首排侧方。
方便进出，同样也颇受来往社交之扰。
艺人们在红毯上争奇斗艳后从她这头进出，时不时过来打招呼：
“旎姐！
又见面了，我去山里拍戏晒黑了好几个度，真羡慕你晒不黑，一年到头水灵的～”
“旎姐～你什么时候筹备新综艺呀？我可以带金主爸爸加入。”
“旎姐，前几天和关导吃饭，听说你们准备跟霍总组局呀？到时候Call我呗？”
江旎眼神一冷：“关启明说的？”
艺人支吾起来：“呃……对呀。”
江旎一通社交辞令应付过来往的人，台上还未开场，距离最后的创投演讲还有很长时间，她实在想透口气，手机上跟郁和笙说了一声，躬身从侧门溜出去。
后台还有稀稀落落来回奔走的工作人员，江旎到转角处坐了电梯，直通环亚顶层天台。
晚风稍劲，这里清净，没什么人，底下是遥遥车流，灯火通明。
江旎从包里捞出一支女士香烟，滑动银质打火机的滚轮，咔哒的清脆响声，掌心包裹的烟火在夜里跳跃，细细的一缕烟缓缓升起。
她会抽烟但只是偶尔，进这行后压力大，难免需要宣泄，有时则是为社交。
天台上不知是谁落下的一只气球，气已经泄了一半，软软囊囊地随风飘到她脚边。
“去你丫的，关启明。”
江旎发泄似地，一脚踢开气球。
门外有道身影被这一声吸引，停住脚步。
霍司臣隔着玻璃门看去，江旎浸在漫漫夜色里，她今晚穿了一件拉夫的经典款黑裙，过肩发微卷，指尖捏着越燃越短的火星，独自站在夜雾里，冷艳又颓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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