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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力强的，能免费更换义肢、提供福利奖金；能力弱的，只能挨饿等死。
然而罗科也十分支持自己起家，在监视下成立帮派，火拼抢夺，怎么赚钱怎么来。
据说，老板夫妇便是这样建立罗科。
“有老板娘？”
谢如念帮大妈拍照，抽间隙问了一句。
“是啊，老板娘人称花姐，不晓得真名，建立罗科时风流潇洒，当着老板的面招募不少美男子，当年这街道上，人造风一来，尽是香味。”
“那她现在怎么没出来了？”
大妈接过相纸，夸谢如念拍得好看，而后答道：“前几年得了疯病，关在地下十层的黄铜塔楼里，美男子逃跑的逃跑，被老板打死的打死，现在倒是一个没剩。”
“啊？”
谢如念帮忙整理铺子，接着搭话，“可我刚刚在上面时，分明听见有人说花姐老板在火拼，她疯了，又如何能同老板打架？”
“这要说到幻术了，”
大妈瞧着干净整洁的铺子，心情顿时大好，她拉着谢如念的袖子，低声说，“听说花姐的幻术是被动型，在某些条件下激发，也就是觉醒，能抑制疯病，她恨死老板了，关自己杀豢宠，按照她的性子非打一架不可，他们俩总有一天会决出个胜负。”
谢如念似懂非懂地点头，嘴角笑盈盈：“您这一解释，我倒大彻大悟，懂了许多。”
“新来的要快速适应这里嘛，”
大妈装了一两个头盔，塞到谢如念手里，“和你聊天挺开心，算作礼物了，姑娘，好好照顾自己啊。”
“好嘞，其实我还有一个地方没懂，”
谢如念追问，“怎么判断别人有没有幻术呢？”
“哎这个就复杂了，我待了这么多年，也没搞明白其中的道理，我认为就一个条件吧，眼里有没有光。”
“有没有光？”
“算是我的偏见，你想，忽然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，居然还有幻术的存在，且自己又是少数人之一，当然会认为生活正朝着好方向发展呢。”
谢如念点点头，理好袋子里的头盔。
眼见清扫整理好的铺子前占满新客人，谢如念不再多待，简单辞别大妈。
人造太阳的光芒渐渐暗淡，霓虹光条斑斓闪动。
小贩的吆喝声渐渐减小，白日未有动静的窄小街巷多了几分残暴人声。
谢如念回趟住处，放好新头盔，往包里装了一个备用，随后前往车站。
她出发前，盯着池则临的房门思考几秒，想着是否叫上对方。
毕竟几小时前，她还答应少年，说要在地下三十层一起行动，互相帮助。
不仅因为原随的警告，而且谢如念存有另外心思。
这少年，像是与原主相识，却一昧否认。
即使语气诚恳，眼神真诚，谢如念也无法排除可能。
她的第六感向来很准。
可他从来没见过我的脸，仅有一双眸子，谈何认识？
谢如念的手放在门上，迟迟不肯敲门，她深思熟虑，仍旧选择放弃。
她的目的没那么单纯，不止于依靠罗科活着，她必须觉醒自身幻术，更换装备，逃离罗科。
这儿简直与地狱无异，压抑的人□□织愈演愈烈的残暴，她打心里厌恶这一切。
即便计划顺利，她逃离了罗科，地上生存风险远远不低，通缉令高挂灰城，家破境危，身前是不知如何回去的迷茫，身后是逼她去青城的罗科大老板。
简直是舔刀血生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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