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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道：“没有。”
晏珩对这回答很是满意，继续道：“那你们寒心吗？”
莫闻：“……不寒。”
他撞人鼻子在先他哪里敢寒啊。
忽也道：“不寒。”
反正主子又不可能这么对我。
“至于最后一点。”
晏珩依旧笑道，“百姓一直都觉得我难以接近，而我也并不介意让他们这样的感觉更多一点儿。”
僧人哑口无言。
莫闻感觉到被绳子拉扯的力道，继续跟着绳子的方向向前小心前进。
“你觉得三种可能性，哪一种更大？”
晏珩问他。
莫闻老实回答道：“不知道，但是只要我们再问问其他百姓，后两种可能性便可以排除了。”
是这样的，只要其他的百姓见过那男人的尸体。
除非说所有的百姓都统一口径撒谎，可既是为了得到治疗与帮助，隐瞒对自身有什么好处呢？总不能是放毒的凶手允诺他们撒慌就给予解药，这对凶手又有什么好处？这种概率太小太小。
“要跨一个门槛。”
晏珩的声音自莫闻前方几步的位置传来，“脚抬高一点儿。”
眼睛用不上后，听觉就变得灵敏起来，莫闻听见很多双脚地走动声，以及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。
通过新找到的几个百姓所说的话，二人得知那男人确实是第一个感染上症状的人。
“这人身上有了症状之后出去过？”
忽在前询问。
“身上只是出现红疹时出去过，开始溃烂之后想必就再没在出去过了。”
“这个人发病之前的时间去过哪，见过什么人，做过什么事，知道的都说一下。”
没有人会每天注意着别人的行程，百姓们只能将自己看到的拼凑一下。
有人说对方曾给自己送过柴。
有人说见过这樵夫和妻子一起上街买菜。
有人说这樵夫基本日日都要上山砍柴。
还有人说这樵夫腿脚上有些问题，下雨的天气会很疼，所以经常会到村子里的大夫那取些治疗和缓解疼痛的药，染病前些天也去过。
“除了他，还有其他人经常上山吗？”
忽问。
“有，我们这儿其他人也会上山砍柴，或者采一些野菜和容易见到的草药。”
就是说如果毒是在山上，那么其他人也同样有中毒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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