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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皎回想起那会儿就觉得羞，红着脸忙阻止妇人往下说“不要说啦秦妈妈。”
秦妈妈笑得乐呵“这有啥不能说的，多可爱呀。”
薄衍琛低头看了看身旁的云皎，问那秦妈妈“那时候多久打一次电话？”
“大概两周吧，最频繁的时候好像隔天就会打。”
秦妈妈的笑容淡了些，“那时候我们就知道，皎皎可能适应得很困难。”
“林妈妈从小带他，生活上学习上都是，有时候挂了电话还会掉眼泪，生怕皎皎在那边过得不好，但又根本抽不开身……我们这工作都是全年无休，跟卖身契差不多。”
“所以只能在电话上给云皎一些安慰，并且提醒他按时去心理咨询。”
云皎一听这话眼眶也红了“林妈妈呢？我想见见她。”
妇人摇摇头“上个月她退休了，回去了。”
“但是给我留了她的电话，跟我说如果云皎还打电话来，就让你拨打那个号码。”
听着两人的对话，薄衍琛心里多少有了底。
他以前还想象着这个地方大概是个要求极高又严格的收养所，而现在不管是从妇人的着装还是他们的交谈来看，这地方似乎还挺人性。
“不过薄先生还是第一个，和咱家的oa结婚以后，能回来看看的。”
秦妈妈似乎对这位alpha“女婿”
十分满意。
她带薄衍琛进入院子里的其中一栋楼里，抵达三楼的某一个房间。
“这一栋都是孩子们的房间，现在大家已经起床去上课了，所以能带您进来看看。”
进入其中一个房间后，薄衍琛能闻到房间内清淡的甜牛奶信息素气味，略微不同于云皎现在身上的甜度。
房间很朴素，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，床铺也收拾得很干净。
尽管这房间空了两年多，依旧保持得很干净。
没有任何床单的床垫上，靠着一只褪色的小羊玩偶。
“诶，这个怎么还在呀？”
云皎自己都觉得惊奇，走前去抱起这个陪伴自己整个童年的玩偶。
“忘记了？离开那天还哭着说要带走，林妈妈劝了好久才让你留下，结果没想到你还有小羊存货呢。”
秦妈妈笑道。
云皎耳根都红了，根本不好意思去看薄衍琛“那……那不是，有点害怕嘛。”
薄衍琛在云皎旁边蹲下，捏了捏小羊的粉耳朵，褪色得有些淡了。
“他喜欢的话，就让他带走就好了。”
他说道。
秦妈妈知道这是alpha在心疼自己老婆，笑笑没说话，走到房间另一边。
特别的是，房间靠窗处放着一台小钢琴，蒙了淡淡的一层灰，在日光下有些明显。
“这个是皎皎十多岁的时候赢了院里的钢琴比赛，得到的奖品。”
秦妈妈掀开盖子按了几下，钢琴声音不大，但音色依旧很准。
“还会弹钢琴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薄衍琛看向云皎，“质问”
中透着“你居然还有事情瞒着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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