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玥瑶莞尔道：“都可以，只要你愿意就好。”
百里东君低头拍了拍大腿，心中酝酿了一次啊措辞方才开口：“我想知道，嫂子当年为什么说要等我名扬天下?”
“这涉及到了我们北阙的事情。”
玥瑶深呼吸了一口气，将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百里东君。
包括当年北阙联合西楚，发动对北离的战争，然后亡国。
包括她的父亲玥风城为了复国，苦练虚念功，然后进入廊玥福地闭关的事情。
百里东君这才恍然大悟，低头苦笑一声：“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啊。”
他当年为了名扬天下，从家里偷了一张地契去到了柴桑城。
后来经历了名剑山庄，经历了儒仙师父的死，经历了天启城的学宫大考，经历了唐门。
却没想到，这场约定背后的原因，只是因为北阙的一场复国计划。
“抱歉。”
玥瑶愧疚道。
“没事，至少我现在也学得了一身的武艺。”
百里东君缓缓垂下失落的眼眸。
这让他不由想起在柴桑城外的溪若寺中，师兄雷梦杀，洛轩，苏长歌和司空长风跟他说过的话。
雷梦杀当时就对他说过，这个女人一定是抱着目的才来接近他的。
他当时也有点怀疑，但还是心中还存在一些侥幸。
但现在，这点侥幸已经荡然无存了。
百里东君忽然又抬头：“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，师兄，我能问嘛?”
“问吧。”
苏长歌点头。
百里东君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，又轻轻的吐了出来。
他在心中做足了一切准备后，这才问：“我想知道你当年，对我有没有一丁点的喜欢?”
玥瑶缓缓的摇了摇头，当年她和百里东君是第一次见面。
她修习了北阙的断脉之术，看出百里东君是天生武脉，这才有了后来的约定。
至于喜欢，从何谈起?百里东君面色有些落寞，随后将头低了下来。
他刚才还在期待，哪怕玥瑶现在不喜欢他了，只要当年有那么一丁点喜欢他就好，至少让他心里有那么一点慰藉。
但随着玥瑶的否认，这最后一丝的慰藉也破灭了。
是啊，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梦而已。
现在梦醒了，一切就都破灭了。
苏长歌将酒坛提了起来，放到了百里东君的面前。
他知道这位师弟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酒，就像上次在乾东城那样，需要大醉一场。
果然，看到酒坛后，百里东君立刻就抱了起来，高举过头顶。
酒水从坛子中奔流而出，全部落入了他的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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